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十月 18, 2011

脫出前メモ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4:00 pm

如同正要逃離災難的人一樣,我以此心情速記以下一篇文。

為要提醒那些仍在災難裡,打算逃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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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3, 2011

inner experience.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11:11 pm

又是這樣的一個時刻──

雖然要睡,然而睡覺的時間總是太早。寧靜的夜,總是太短。休息的時間,總是不夠。明天的工作與勞苦,總是來得太快。

你疲倦嗎?你不快樂嗎?休息吧,去玩吧。然而,睡得越多,人就越疲倦。玩得越多,快樂越難抓住。買得越多,越買不夠。吃得越多,越吃不飽。

從出生而來就沒有退路的人哦,還是早點休息吧。因為明天快來,就要繼續這個旅程了。欣慰吧,因為、你正在掌握生命。

四月 24, 2011

but don’t you know?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10:56 pm

結語。

***

所以說,這些歷盡努力與犧牲收集回來的葡萄酒,到底是為了誰而準備的呢?

到底是要跟誰喝呢?

其實根本就沒有甚麼人的吧。

***

跟新郎到大快活吃個已經不可以算是便宜的午飯。

「你看。」我說。

「如此晴空萬里的日子,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回去工作了。說實在的,我們正在浪費上天給予的、我們在這個星球上短短的時間。」

「說真的,我不想工作。」新郎回答。

「可是,也沒有其他選擇了吧。」

謂他而言,因為就要顧家了吧。

謂我而言,其實時間怎樣也是浪費了的。

***

「為什麼在酒吧喝酒不能趴著,而要挺直地喝?

因為趴著喝的話容易喝醉,喝醉就麻煩到其他人。

在酒吧喝酒不是為了尋開心的嗎?

不,在酒吧喝酒是為了學會忍耐…

大群人喝著便宜的酒吵吵鬧鬧,是不會成為大人的。」

***

酒櫃裡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德國白酒。

自己愛喝的布根地紅一瓶也沒有。

不用想太多、喝得一定暢快的意大利就有好幾枝。

***

那末,也想不出要寫點甚麼了吧?

再寫下去也是徒然的吧。

假如人生可以讓你重來的話,你會願意放棄這一切智慧而獲得淺薄的快樂嗎?

也許是會的。

但這樣想也實在是太年輕的想法了,

還是好好努力去走更遠的道路,

以償還那些不經意就負了下來的債吧。

四月 10, 2011

all the leaves must fall.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8:00 pm

話說上篇雜文改錯了題目吧,內容都寫錯了。

想說的,其實都是在這篇內。

***

上班的時時刻刻、我依然對一切感到一份喜悅。

讀了幾個沒用的學位,在這年頭還能找到一份能夠學習到技術的工作,實屬萬幸。

所以,每天平凡的炒蛋麥包三文治,橫街裡的便宜茶餐廳飯盒,例行加班後去快餐店吃昂貴而難吃的晚飯,都是幸福。

然而,當一疊工作完結,另一疊工作來臨以前;

或是假期開始的一刻,

那個熟悉的、空洞的感覺,以及隨之而來的問題都將一擁而上。

「幸福在哪裡?」

但是嘛,

這都不再重要了。

***

就算是假期其實也是很忙的,只要有時間,就會看堆永看不完的劇集。

原來自己已經不能再常看悲劇了,取而代之的,是沒有啟發性的商業片。

每當星期天的晚上都會懊惱為什麼兩天假期這麼快完結。

***

這就類似一個夢吧?

兩天假期是一個夢。

大學的生活是一個由父母交費,或者是先從grant load借來的片刻,整個社會給予那些犧牲了太多,而將要犧牲更多的孩子的一個夢。

雖然這是一個難以拯救任何事物的夢,然而它卻永遠是美麗的。

在那裡也許會有著多少友情,在那裡我們可以暫時忘記社會的一切,在那裡我們有著永遠的青春。

這樣的生活是美滿的,只管過著自己喜歡的生活就好,

只要我們不需要成長,只要明天不要來。

***

所以說,穿著畢業袍的日子,我們是真心地歡笑的嗎?

所以說,在社會裡受到錯折而流的淚,是真心的悲傷嗎?

這一切都令人感到欣慰。

***

你要繼續這個夢嗎?

這個夢哦,理當早已完結的了。

看見年輕的朋友在享受那在學的、自由而不如意的日子時,

在看他們或是怨恨自己的年青或揮霍自己的年青時,

在回想自己曾經造過的一個夢、很長很長的一個夢,

在每個星期一醒來,拿著公事包回到公司,看著個個沒睡醒的同事時,

我就感到了一種陌生的幸福。

***

你還是要繼續去做你的夢吧?

我知道,其實這都只是你由不得己的。

假如這個夢境終會凋零的話,

在此刻裡,就請你再安心地欣賞一下初冬的殘櫻吧!

all good things must end.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7:32 pm

一切美好的事物終會完結。

不論此刻的時光多麼美好,我們終有離開這個世界的一天。

這是我們已知的事實,因此,也許一切都只是一個夢吧?

人哦,終究留給他人的,都只有自己曾經在這個星球上存在過的、

些許的記憶。

***

一直都喜愛若望福音。

「有新娘的是新郎;新郎的朋友,侍立靜聽,一聽得新郎的聲音,就非常喜樂:我的喜樂已滿足了。他應該興盛,我卻應該衰微。」

也許就是這樣吧。

我沒有跟友人分享過我的憂慮,因為,不適合在這個歡樂的處境下談這樣的問題。

為什麼要如此努力?老實說,吃喝的事情簡單好玩,在背後為了新郎努力卻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說甚麼賺人情、說甚麼一生人做兄弟的情義也好,其實也是對自己無甚益處;

在這個年頭理說道義是一份奢侈。

亦有人說,當是賺些緣份,當是為自己討幸福儲多點籌碼吧!

但實在的,其實這都不再重要了。
***

「老實說,其實婚宴,來吃喝是好玩,辛苦的卻是兄弟。」我跟另一位兄弟說。

「所以其實我是不想來做兄弟的。」兄弟苦笑。

「然而怎能拒絕呢?」

***

兄弟哦,你們喝得這麼醉,實在大失儀態。

男孩們,其實這都是為了要新郎喝少一點酒吧?怎麼說,今夜的酒,就算他只喝一杯都實在太多。

男孩們哦,其實你們這樣,都是為了他而慶祝的吧。

因為這是一個好日子。

新郎有著這一班好友,實在是他的福份。

友人們永遠都不會忘記與你一起渡過的日子,那歡笑的聲音,那悲痛的淚水。

所以往前出發吧,為了你的未來,不要讓我們擔心。

再見了,終有一天我們會再見的。

現在,我們還是先從你人生的舞台上退下來吧。

三月 21, 2011

80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12:14 am

這就是當黎明迎來黃昏的時刻吧。

一個男孩25歲的時候,無論是學業事業與健康等等都到了一個黎明的階段。幸運的話,就應該讀完了學士(也許連同碩士),找到了一份尚算可以的工作;身體方面,遲於女生的21歲,男孩在25歲時骨架才會真正定下來的。回想一下,過去幾年發生了甚麼事了?

不同於我們年代的女生,男生打從在學時開始就只有不斷的挫敗。在小學時你需要拼命進英中,初中時你需要拼命進數理班,高中時你需要拼命上預科,預科時你需要拼命進大學。大學要進三大,三大要讀商業專科。你還要面面俱圓,在藝術、體育、社交、待人處事上做得好,才會不被人詬病。細節也不想再多說了,總之謂著甚麼天才而言,其實這都是不可能的任務;儘管你再努力再犧牲甚麼的,你也換不回來多少快樂與尊嚴。

這一切都是為了成就你我的偉大與崇高的際遇,始終,人不是經過如此漫長的奮鬥的話,是不會成為一個溫柔而堅強的人的。
雖然女生好不上多少,但我們的年代哦,十幾歲的少女一直到二十多都有著撒嬌的權利。就算是長得怎樣平凡的女生,也有著幾年年青而虛空的歲月,在這段日子內,她們也許可以撒嬌,些許欠缺的話可以妝扮一下。努力上進也好,不努力上進也好,那段相對於人生而言、美麗但卻實在太短的光陰裡,她們有揮霍這些美麗的權利。她們可以放縱,可以浮沉,可以相信說言,可以欺騙自己,然後後悔、再顧影自憐而祈求救贖。或者可以老實地待著,任讓美麗的青春歲月漸漸褪色。

這是晚期資本主義下的浪漫,這是我們已逝的青春的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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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14, 2011

Against all odds.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11:32 pm

假如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不用慌張。

我會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裡,努力地活著。

這是我對自己的誓語。
事不過三。

一月 14, 2011

Clone 7;以及對無神論者的思緒

文章類別: 雜感, Wein und Zeit — Alfred @ 1:03 am

Clone 7 Cabernet Sauvignon 2006

原來沒拍照。

30分鐘透氣。滿好喝,易入口,果香不苦夠酸,這個價錢贏了。

另外一直感覺到很可惜的,是所謂的無神論者,很大部分都其實只是在怨天尤人的一班人。就是要找某個目標去怪責人生與世界的無常及不如意事。

怪責他人是容易的,但這班人卻從來少有跨越,所以從來都只停留於這個層面的無神論調而已。真正高班的無神論,與高班的基督徒,其實都是不多的。

十二月 31, 2010

不可讓自己的靈魂蒙上污點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1:14 am

為什麼要將所有文件釘得四正?為什麼每一個細節都要做得完美?為什麼就算不是自己的錯亦要以笑面應對接受?為什麼這些看似無聊的事情都要做至完美?

我想去相信;我必須要相信、這些極盡微小的事情、都將深深地影響的我未來。

我的祖母曾於海關工作。那時,她的上司叫「魔王」;就是典型的無事找事來規訓的那類上司。到了退休的那一天、身體不能再工作的那一天、她的皮鞋也是光滑無痕的。

她曾對我說;「假若在這個情況下你也能安然渡過,獨當一面的話,將來也不會有甚麼難倒你。」

日本仔來以前,她家裡擁有的物業是以棟計、船艇五十有多。盡管她家失去了一切所有財產、在最黑暗的時候,她還是一點一滴地走出了自己的人生來。

我們亦如是。

我的太外婆、亦是富家出生。二次大戰失去一切,為了養大女兒做著背擔鐵石徒步運上山的工作。她沒有放棄過。

在病床上,儘管很痛很辛苦,然而她在咽下最後一口氣前也沒有放棄過。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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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11, 2010

resolution

文章類別: 雜感, Wein und Zeit — Alfred @ 10:45 pm

今天走過360,看到了A.-F. Gros──那在我的記憶裡、刻劃了可珍可愛的快樂與痛苦的一個釀造者──的Vosne-Romanee村酒在賣。

我想,又是不是要喝喝味道,以解答年前遺留下的些許問題呢?

然而;酒的田地雖然一樣,年份卻已經不一樣了。正如我亦不再是一個學生,已經走進社會;所以、現在又是不是需要一如以往輕狂,用半個月有多的生活費以寄言夢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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