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一月 30, 2009

人生的命題

文章類別: 雜感, 基礎器械理論 — Alfred @ 2:00 pm

你必需要明白,你究竟在做甚麼,那樣練武術、以至做任何事都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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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28, 2009

我的生命被淘空,餘下的是榨乾的殘渣。

文章類別: Candid — Alfred @ 10:29 pm

或者,我不是Marc,是Cognac。在昇華裡,我生命的點滴被逐一取走。

那麼,就連生存的力量也被取走時,等候我的是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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どこまで世界は続くの

文章類別: Candid — Alfred @ 1:20 am

“Go with honor friend.”

祈りは時を越える

一月 25, 2009

Chance

文章類別: Candid — Alfred @ 9:01 am

不論是戀人、朋友,或者只是單純擦身而過的陌生人,能夠遇見、都一定是奇蹟。

就算大家將永遠分別也好,我只願此時此刻的妳、得到幸福。

其實沒有甚麼的,船到橋頭自然直。沒攪錯的,是真的了。所以打起精神來,一起努力。

一月 20, 2009

默念師容

文章類別: 武林拾遺 — Alfred @ 11:27 am

翻看拳兒時,除了溫習了好些訣要外,有兩處我心覺感動。

首先是張庭耀照顧年幼的劉月俠,教他練功外,還去溜狗遊玩。後來,他慨嘆自己已經年老,再教不了他多少時候,想以李書文為月俠的下位師傅。

第二是性情剛烈、在比武中傷殺無數的李書文,年老時與心愛弟子分別後,性情不由變得易怒。

再翻查劉月俠逸事,富康出身,後來參加二次大戰抗日,更著手情報工作。後來到了台灣,一位弟子對他的描繪也是同樣:

受到李書文真傳,打遍天下,有「山東小霸王」之稱。不用說戰爭的經歷有何深重,年老雖然過著清簡的生活,但仍然保持機巧正義,凜氣傲骨。

窮學生弟子與他到便宜的小店吃飯,他從來都沒說甚麼,表現高興。很關心徒弟,常常給予為人的指導。這包括愛戀的事情,鼓勵徒弟不要輕意放棄,但在緣絕時也當欣然。睡覺時會抱頭睡,因為太太睡著時有打人的習慣,幾十年來如是,諧曰「怕老婆」也。

但最令我感動的,是作者出國讀書時打電話跟劉公拜七十大壽時,劉公卻只是淚流滿臉,說不出話來。

假若中國武術是特別的話,那特點應該在此;只因這不單是殺人的藝術,但更是因此而生的反省,以及仁慈。

武藝高強的老人家,總帶著某種叫人懷念的印象。年少還住在荃灣的時候,我遇過兩位老人,他們都分別教過我一點我總使不出的武術。現在想來,這是緣份。

第一位是李伯,他教了我太極綿掌。是將掌拉到心胸,然後打出。他很認真著意地指導,但我總學不好。我記得,作為一個老人家他還喜歡跟別人搭手,喜高談闊論。有間士多,閒時都會獨個練拳,落顯寂寞。

第二位是大潘師傅,在綠楊練太極的師奶們都認識他。看樣子感覺是大師,為人慈祥,和藹可親。除吳式太極外,還習過螳螂拳,年輕試過被幾十人圍打,全身而退。他教了我三劈米字斬,當然我是學不會的。晚年移民英國,倍感失落。

以上所提及的老人家,都已仙逝。為我這個學不到家,只懂嘴頭說話的年輕人,學了的技術一無所用,也只記得絲虛表像。但是他們作為人的容貌,我深深記憶著了。

流行文本的認同問題

文章類別: 現代視覺文化研究 — Alfred @ 1:15 am

不單只動漫,現在我想用Zizekian的逆向推論談談。

關於萌腐作品的討論,傳統上有兩個慣常的批評方法:

首先是作品在審美上的問題。透過建立俊男美女的形象,人類否定了所謂的「不完美」,使這些虛幻的事物變得重要萬分,我們也因此忘記了實質存在的人類。

第二是認同上的問題。傳統的看法,是我們可以代入主角的角色,並以此經驗那個從不存在的世界。例如,男主角是平凡內向的學生、沒有甚麼特長,突然遇上美少女女主角,並且墮入愛河。少女漫畫的女主角可能是平凡女孩,要面對甚麼經濟問題,然遇上一個正直和一個壞壞的男角等等。

可是,我們往往會遇上某些非以上能解答的例子。假若男主角是英勇非凡,深受眾人喜愛的話,那又怎樣?如果我們談及的是深受女生歡迎的腐作品,那麼又怎樣呢?

平常的推論,前者的解答就是,那是較傳統對於男生角色的建構方法,正面的形象給了大家仿傚的目標。後者的話,有人會覺得女生會認同於受方(或攻方)的位置,並完成代入。但是,假若這些作品的重點不在於認同,反之,是在於不認同角色的話,那麼又會如何呢?

角色越是脫離現實,觀眾就越能墮入某種詭異的邏輯。角色越是負面、脫離現實,觀眾就越能安心(並正義地)否定角色,同時享受角色成為代罪羔羊時,其行為所帶出的快感。變態作品裡,醜陋且邪惡的男主角姦污女生,而觀眾就能一面唾罵之並正當地觀賞其暴力行為。在腐作品內,觀眾甚至可以在一個「全能的窺視者」,不用急著認同代入那個男生,而只要在一旁觀摩那從不存在的世界便行了。

一月 18, 2009

天命

文章類別: 鍛鍊記 — Alfred @ 1:15 am

跟隨天命生活的人,上天會安排你的道路。

這是一份使命感,我必需修直後人的道路。

沒法的,長得不夠高,不夠瘦,臉不尖和不夠帥又沒錢沒好前途,的確會給你好多時間做無聊的事情。

最近好像又長胖了一點,這有所謂嗎?

身體變得好了,對身體的操控更好。操練器械,甚至一向不擅長的徒手技術也更好。這有甚麼用?

對哦,沒用的。此時此刻我並沒有心情寫甚麼積極的想法,只因為我怎樣也會走下去。

必需找份好工作,努力生活。是的。

那現在就去練點徒手技術吧。

一月 15, 2009

好的聆聽者

文章類別: 雜感, 文化研究:解構世界 — Alfred @ 11:17 am

我們不難想像一個傳統的課室,老師教導學生某種語言的文法,還有當應用的詞語、避免使用粗俗低下的字眼等等。學生們卻從來都難以在語文測試中取得滿分,但老師、家長、同學和自己都給予我們「需要做得更好」的推力。只有這樣,才會是「大家」欣賞和認同的「好學生、好孩子」。

這個小事例可以說明很多社會狀況;例如老師就是從不存在、卻十分有力的「大他者(the big Other)」,我們越遵從就越會感到內疚,而且它的命令從來都是無法完全完成的… 等等。

今天我想談的,是日常溝通的問題。我們一向的錯誤假設,便是這個社會一直存在「一種固定的、人人都應該遵守的語言系統」。當然,這是我們自少所受的訓練,但我們卻忘記人人總無無法完全遵守這個系統的部份。最常歸咎責任的,是那個人不努力、不合群、他需要更強的自我洞悉能力等等,但這也不是我想談的問題。

我想提出的是,語言系統的確提供了一種溝通方向,但我們必須記著它的限制。也唯有這樣,我們才能進行更良好的溝通。我們必須知道,雖然「系統」可以是單一的、一成不變的鐵例,但要緊記的是每個個體並不是單純的接受,而是進行個體的解讀。因此,在個體與個體之間,就算是一樣的言詞,其實都存在著微妙的分別。

所以,不單只是對方刻意或不刻意的肢體語言,要成為好的聆聽者,更需辨明對方的真正想表達的意思為何。這裡需要的,是尊重、耐性和觀察力。或言,這也是人所共知,卻少人願行的事情罷了。

一月 7, 2009

of Disappearance

文章類別: Wein und Zeit — Alfred @ 10:43 pm

Chateau Musar 1998。

香氣是紅果帶點甜,薄至中酒體,玫瑰花香。老派、酸度單寧結構,仍覺豐滿。

好酒,總會嘲笑我的生活呢。對的,我是如此無聊沒趣的人。

“Call forth thy name, my lover of appearance; shall thee return, thy soul of disappearance.”

那,消失的戀人;我罰妳康復後跑三個圈,才准來找我。

一月 5, 2009

命運

文章類別: 雜感, 鍛鍊記 — Alfred @ 12:49 am

是命運主宰一切?或是人的自由選擇一切?

在命運的決定力及人類的努力之間,就是人類生存的空間。

在考完招聘試後,我深思著,到底要怎樣才能成為一個人?

那時我明白到的,是我們每一個人,其實都責任重大。

到了進入社會前的最後一刻前,還想寫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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