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七月 22, 2009

Qoheleth.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12:10 am

虛而又虛,萬事皆虛。

我快樂地吃我的飯,開懷暢飲我的酒。我的心仍為智慧所引導;我願意看清,世人在天下一生有限的歲月中所做的事,有什麼好處

然而,我也知道:智者愚人都要遭遇同樣的命運。

因此我自問:「愚人的命運,我也會遇到,為什麼我要更明智﹖」我遂下結論說:「這也是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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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15, 2009

Ibla

文章類別: Wein und Zeit — Alfred @ 10:16 pm

前段看似只有微果,中段見肉地、皮革、鐵土有力。厚有口感,中至厚酒體,因酸度不足又甜更覺大舊。單寧已溶化,這個樣子看來,是又熱又遲了採吧。還可以的。
Marks & Spencer Corte Ibla Nero d’Avola Sicilia 2006

七月 14, 2009

マリオネット//Marionnette.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2:55 pm

這是一個大家不會提及的事實:一切「為小朋友好,他們的將來」而設的補習班、(沒有甚麼趣味的)「興趣班」等,其實都是為了家長而設立的。

生而有之!虛妄的人們,就連子女的將來也要據為己有。

關於智慧,他們一無所知。

是以知識日增,智慧日減。知識越來越多、智慧越來越少。技術越學越多、藝術越來越少。擁有的越來越多、可能性卻越來越少。失落越來越深、希望越來越淺;

如是,如是。

因此,當你看著那些稚嫩的臉孔,總看不見靈魂。當你看著錦麗的衣服、纖美的身體、沉魚落雁的容顏時,卻找不著人性。

只因,已經再野沒有空間容許他們存在了。

七月 12,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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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5:48 pm

然而,添‧飯的耶穌對門徒說:「看你們那些空白的臉;我的死亡在十分鐘後,便為你們毫無意義。」

快樂是甚麼?快樂是快樂,讓時間壓縮,尤如愛因斯坦的戀人之感。

痛苦是甚麼?寇克船長拒絕了洗去悲傷記憶的邀請,答道:「混帳,老骨頭,你是位醫生。」

「你知道痛苦與罪惡感都不能用魔法棒一揮而去,我們背負它們,並因它們而刻劃自我。假若失去了它們,我們亦失去自己。」

「我不想痛苦被取走;我需要我的痛楚。」

然而;當我們走到街上,不論是快樂或是憂愁的面容,卻從來都是空白的多。只因,他們都忘記了,這些快樂和憂愁都只是太豐足的病。藝術家?文人?兼職的社運人士?其實他們都感受不到痛苦。只是吃飽了,便應該做些高雅的事情罷了。

「哭泣吧,詩人,你的哀號何其美麗憂怨──!」

所以我並不隨意歡笑,也不哭喪著臉;散漫地走步。

真正面對著苦難的人,都只會以沉默付之。

七月 11, 2009

Nottage Hill

文章類別: Wein und Zeit — Alfred @ 11:00 pm

大家知道我對Hardys有好感,是因為四十元不到的白酒可以飲落口。

這次PK的PK78元兩枝,所以買來了高級的Nottage Hill Chardonnay 2008來喝。

花香、重度的石果,尤其是青蟠桃;礦物。入口的酸度足夠,平淡點苦,些微甜,沒甚麼香氣特徵,也只點酒精刺,不可以算是優雅的討好的便宜中酒體。快樂大口喝,不用腦是不錯的選擇。

喝就不會再買它了,煮東西還可以的。

七月 10, 2009

一堆

文章類別: Wein und Zeit, Mixology — Alfred @ 1:39 pm

隨便喝了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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