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六月 14, 2010

愛的限時信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12:36 am

談消費是個麻煩的問題,可是亦十分簡單。只消你有適當的命題、或說,只要你有明確的目標,那麼就不會迷失。

這是相當重要的,亦如人生;因為這都是相當容易迷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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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10, 2010

126,000的誤會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1:57 am

中學會考從126,000人挑剩26,000。

而高考是從26,000人裡再選13,000人。

這一萬三千個幸運兒,也許會為大學生活同憧憬著甚麼美好的願望,誤會著126,000個犧牲會換來甚麼好結果,然而往往事與願違。

不論是學業、前程以及愛情的問題上,都把他們千錘百鍊的意志磨滅了;

也許,那些無謂的考試,其實都只是些無謂的考試,僅此已己。

為了些些年輕的孩子而言,他們需要的是甚麼呢?

如同過往一切的試煉一樣:

「我們必須勇敢、勇敢再勇敢。」

你是在那個時候失去了你的勇氣呢?

回想起來吧… 那個萬里晴空、只見落葉的秋天… 那個在人生路上忽然明白了甚麼的孩子…

光が向かう場所へ

文章類別: Wein und Zeit — Alfred @ 1:34 am

這是葡萄酒的慰藉嗎?喝完以後,有了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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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9, 2010

Undo

文章類別: Wein und Zeit — Alfred @ 12:15 am

為了些無聊的期望賣了那麼的葡萄酒,也許近來買酒就是為了諷刺自己一無所獲的行為吧?Undo.

一瓶普通而平凡的葡萄酒,除了柔軟易入口的黑色果實以外,印象還是溫文,容易親近的心靈之樂。

人類的心,就是頑固。人類的肉體,卻比它容易腐朽得多;然而那份高傲的精神發現這點時,卻永遠都太遲。

這是瓶好酒,給我的友人Dan生日快樂。

M. Chapoutier “Belleruche” Cotes-du-Rhone 2007, 好年份的普通餐酒也特別好喝

六月 7, 2010

Writer’s block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8:21 pm

其實再寫甚麼也改變不了甚麼;所以這幾天就算想好了內容,還是無法下筆。

今天去了沖菲林,看到這些謂別人毫無意義的底片時,我受到感動了。

是Zeiss的原因嗎?還是已經消失了的Contax,或是這麼多年的Hasselblad;他們在Fujifilm RDP III上的展現,還是甚麼呢?

在底片裡,一張又一張不及美學規格的隨影,是生活的紀錄。在今天起的一百年、不,也許是五百年或一個千年,他朝的人都能看見昨天的時空。

然而這些生活的片段謂他們而言沒有甚麼意義,及不上漂亮的女性人像,或許還能引起多少思緒。可是那些永恆而美麗的女像謂我卻沒有任何意義,比不上這些短暫而真誠的記憶。或者說:美麗的事情只能勾起一刻情感,而生活的片段是短暫然而能伴隨一生?

想到這裡,也許賣了多少瓶約定的葡萄酒而得來的相機,並不是甚麼空虛的事情。多虧了您,讓我能多少記下這些片段,就算他朝我不能再記憶,您也為我保留了這一切。

我還是在祈禱,祈禱著甚麼。神哦,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嗎?任我多少哀求都無法改變甚麼的計劃。難道,這就是我將一生託付於你的真實嗎…

六月 6, 2010

西貢歸來

文章類別: Wein und Zeit — Alfred @ 2:57 pm

麥理浩夫人三日兩夜營歸來。還有多少次這些機會?

Vesevo Fiano di Avellino 2004

腦海中除了一枝完美的日用白之外已無印象,很不錯的礦物與白果。

Elena Walch Castel Ringberg Sauvignon Alto Adige 2005

很清很純的乾桃汁。

六月 2, 2010

Hold Everything Dear.

文章類別: Wein und Zeit — Alfred @ 12:50 am

Graves嗎?我想。會有頹廢的煙草香嗎?我想。

開始另一旅途的無限旅人哦,喝下這杯平淡的葡萄酒吧。除了平凡的,令人安心的黑色果實外,好像別無他事。

也許,這就是在洪流裡感到片刻的平安。也許,這就是幸福。

在第一口時,你我還感到些許的憂慮。不久以後,我們又尋回那份在學時的喜樂。

不同的是,我們長大了。雖然只是一兩年的事情,然而我們已經學會了很多。

面對再臨的難題時,已經可以輕鬆而真心地說出:「哈哈,我還真是太嫩了。」

那份惶恐已與青春並同逝去。

Hold Everything Dear…

although I never can.

Chateau Villa Bel-Air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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