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九月 27, 2006

導修文章:康德《道德形上學的基本原則》

文章類別: Transcendental Anthropology — Alfred @ 5:17 am

完成了星期五的東東。

警告:以下文章十分之頹,而且會看到頭痛‧‧‧

        康德以「實用的人類學(Practical Anthropology)」和「道德的形上學(Metaphysics of Moral)」來分別他的方向。由於前者:實用的人類學,當中的道德法律建基於經驗之上;因此,會受到後先的影響而使各人的基準不同。因此,後者「道德的形上學」建基於先驗的理性之上。

 

        一切事物,若非有好的意志在其背後,皆不能稱之為。好的意志並不因其後果,而乃因其意志(原因)

 

        作者認為,若理性乃是使人快樂的器官,那理性在使人快樂的層面上,乃不實用。本能在此的功能比理性來得更好;因此,就如同我們假設各個器官皆有其獨特作用,理性不是使人快樂而存在的好器官,而是為自身就是好的意志而存在的。

 

        人類乃是有理性的動物。但人類並不是全然只受理性支配,人類受後天的經驗影響。就康德而言,完全理性者一定(necessitating)會實行其義務,而不完美的理性者:人類就只是有此需要(ought)罷了。

 

        人的行為,只有在其為義務而作的情況下才是為道德的。而非從性好,更非個人利益。

 

        商人的例子:因義務,商人不應收取過高的價錢。並因市場的競爭,他必需與其他人所定的價錢一樣。無論如何,其客戶都會受到誠實的對待。因義務或利益而作的行為雖然一樣,但背後的意義顯然不同。

 

        因義務而實行的行為乃屬道德;並不因其結果。但乃因格準(maxim):實行需實行之義務。

 

        格準乃是人行事的原則。它不需要是一句子,而只需要為人行事的原則。它能好能壞;康德稱個人的格準為「主觀格準」。而「客觀格準」則是所有理性者實行的原則。

 

        一切因為達成某些結果而成的格準乃稱為「物質格準」。由於道德性並非由其結果而考慮,因此,「物質格準」並無道德性。有道德性的格準乃是純粹基於義務而成的;它並不因某些欲望或結果而為。而純粹為義務而已。

 

        義務,乃是因崇敬(reverence)法律(law)而行的行動。

 

        因為純粹基於崇敬法律而作出的行動才有道德性。這崇敬並不因為任何原因;而只因有理性者就會有此崇敬。就如我們的意志乃受此普遍法則所支配。

 

        (1) Formula of the Law of Nature

人不應作某事,除非其格準能成為自然的普遍法律。

 

        雖然說,某些格準可以推至人人實行。但在自然(nature)中並不能合理。自然在這裡而言,就是充滿理性者的社群。例如,某人可以想,他不會害人,但同時也不會憐憫他人和幫助他人。但若此格準推至自然時將不能成立,因為當他需要別人愛護或幫助時,他會同時使到自己絕望。

 

    (2) Formula of the End in Itself

        在行動中,人類不應單單為手段,而需為其最終目的。

 

        簡單而言:就是道德行為中,其後果必需指向人。實際例子是,若某假對某乙撒謊,而為了騙到他時;某乙就成為了某甲達到目的的手段。而最後某乙也不因此行為而得益,因此就與此方程相違。人類不應單單為自己而行動,而同時應為他人的幸福。

 

        定然律令(Categorical imperative)並不因任何原因而驅使我們作出行為。它並不因我們的想法,我們的想發生甚麼事而成。因此實行定然律令時,人便是自律(autonomous)假設律令(Hypothetical imperative),乃人類假設,或想某些事發生而產生的命令。假設律令並無道德性,因為它乃從結果出發的行為。因為任何原因,利益等等屬經驗範圍而成的倫理學,皆假定了行為皆為他律(heteronomous)

 

        雖然定然律令的最終原因乃出自人類的理性(reason),但其不同之處在於,這些行為皆由人純粹構成。背後的動力就是人自身,而非任何他物。自律的原因在於此:在實行義務時,人完全不因世界的他力而行動,而因自己的命令而作。在那時人不受他力影響,從而處於自由的狀態。

 

        (3) Formula of the Kingdoms of Ends

        以立法者的身份,在目的之王國(Kingdom of Ends)內實行你自己的格準。

 

        目的之王國可以理解為自然的王國(Kingdom of Nature)的進一步。在它內有著各有理性者,而加上以人為最終目的。這裡統合了第一方程和第二方程。

 

參考書目:

 

牟宗三譯註:《康德的道德哲學》﹝臺灣:學生書局,二零零零年五月再版﹞

 

Kant, Immanuel. Groundwork of the Metaphysic of Morals. New York : Harper & Row, 1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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