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一月 21, 2007

道德的迷茫

文章類別: Transcendental Anthropology, 文化研究:解構世界 — Alfred @ 10:35 am

若我們聽人言:「墮胎,婚前性行為,同性戀婚姻和安樂死等等都是不道德的。」

那人很可能會被質疑,當成是思想封建的落後者。多元的後現代時期中,處理倫理問題的方法有很多。針對以上的論述,有以下的解讀:

1. 不道德的原因,若是因為本質上的考慮,就是行為不道德是因為它就是不道德,與經驗和社會無關。但這只是立足點之一:

2. 道德是後天建構而成的。這更可能是意識形態用以保衛建制而發展出來的。

3. 或者,以理性為基礎的倫理學可能有其他答案。例如:在人口爆炸的今天,墮胎,同性戀婚姻和安樂死等等都對社會有益。婚前性行為只要做好安全準備也沒問題。

4. 若然後現代的精神就是專重他人的信念,在多元社會下自由快樂地生活,那我們也只能表述自己的意見,也無權決定他人的行為。

前陣子寫學期論問時,我想到最重要的考慮是,我們接不接受本質上的意義?

就是說:意義並不是後天建構的,而是先天已有。

較溫和的說法是:「雖然語言和符號等等都是不確定的,但至少有一些事物是在本質上有意義的,例如人的專嚴。」

應用倫理學家Peter Singer認為人類與野獸都一樣,認為人並沒有其獨特性。他並認為人有特別地位的想法,是過時的宗教思想。

以理性運作的倫理學,往往會達到這些道德難關。我們好像可以說服自己去殺死一人以救萬民,但這行為又是不是如此的無錯呢?理性,好像又不是全能的。

極端的存在主義下,一切皆虛無。傳統和宗教曾經強逼人類,現在我們可以隨意相信任何事。那,為什麼我仍然在這裡談倫理的問題?

以學理的角度而言,是因為我們無法得知這些問題的確定性。本質上的意義是無法得知的,因此,在每一件事物上的決定也是在冒險。(如:殺人可能是錯的,也可能是對的,本質上無人可知)

由於這種不確定性,冒不冒險便成為了倫理上的快擇。而這種擔憂成為了道德的禁地。(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繼續討論本質與經驗如何建構,相互影響的可能)

以個人的層面而言,現在我們可以除去功利上的考慮。墮胎和婚前性行為在一些情況下都是合法的,那決定權就在我們手上。

我對的人的專嚴關懷,促使我至少使之成為我行為上的禁地。就算他日面對之,而當只有這些我認為是不道德的行為是唯一選擇,我將以嚴謹並痛後悔之心情面對。

一如我的想法,宗教是帶給人救贖的唯一途徑。既然我們處於凡俗的空間而無力逃脫,也只有神聖者的介入(Divine Intervention)才能使凡俗的罪懺得以消除。

1 Comment »

  1. 道德是人們一種集體性的習慣

    留言內容 由 Karl — 一月 22, 2007 @ 12:1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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