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十二月 15, 2007

【記憶的碎片】最後關燈的人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12:03 am

Post-wall的德國有個老笑話。

誰會最後離開東德,關上最後一盞燈呢?那時,東德的黑夜將全無燈光。

今天考完大學通識的批判思考,走回會室,只有我一人。

不其然想起,大學生涯只剩四個多月。

從前在會室是怎樣過的呢?

上一學年是這樣的:

我常在會室,還有碧克。有翔哥在的話,也很好。或者有汀汀。

大約一時左右,吃完晚飯的豪爺就會回來。那麼,大家也不會談幾句。各有各自己做事,然後就睡了。

睡在不舒服的床上;睡在雜誌上。

早上起來,或有機會吃個早餐;但經常會睡過頭。有時大家一起八時半起了床,然後一起走堂吃早餐。

這都是很平凡的回憶,但都是很珍貴的。

晚上喝杯紅酒,靜靜的,甚麼也不做。就這樣過一晚。

碧克可以飲很多,但很節制,這很好。曾經有位女孩子說,一生要醉一次;那時我和碧克聯口反擊,女孩很不爽。

豪爺有時都會喝一點,但都較喜歡啤酒。他覺得葡萄酒苦;好,有機會要給你喝很好喝的。

翔哥仔是很游閒的,晚上會弄壺紅茶慢慢喝。有些時候,喝了有點醉;就會排啤牌,將啤牌排到像新的一樣。汀汀跟著做。

假若我有個妹妹的話,可能也會像對汀汀那般吧,愛理不理和嘲諷譏笑。事頭婆,會室第一夫人。

Bill哥是最神出鬼沒的,有些時候,他來了睡,睡醒去了,無人知道。

獨自過了這麼多年的一個平凡人,能夠在這一年來得到大家的照顧,實在很感動。

人若沒有回憶的話,也不會有將來。叫人一生感動的事,可能就是這些無言的記憶吧。一點一滴的,叫懂得珍惜的人一世平安。

嗯,今天的會室只有我一個人。

我打開音樂,看著漫畫書。很寧靜的‧‧‧

我又想起不幸的豪爺。好幾個晚上,我們都回家了;但他卻回到會室,只一個人。

但不怕的,因為我們明天會在見面。那時,大家可能談一句,或者一句不談。但這並不重要。

豪爺、碧克、翔、汀汀;即使現在的你們不在這裡,過去的你們都在這裡生活過。

就算有一天,李慧珍樓不再存在也好;

我們一起生活過的日子,也不會因此逝去。

這些沒在歷史裡記下的小故事,是我珍惜的回憶。

就是這樣,我調了一杯雞尾酒,留給將會來到的人;離開時,我沒有關燈。

因為我知道,就算我獨個兒離去,都總會有人回來。

我不是最後關燈的人;縱使見面的機會,已經不多了。

No Comments »

尚無留言回應。

使用 RSS 訂閱本文留言回應 TrackBack URI

留下回應

Powered by Word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