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六月 18, 2008

Machina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6:32 pm

How can you kill somebody that has no life?

在香港,我們缺乏自我意識,從不察覺自己的存在。

我看到小孩子入迷地玩著電子遊戲,青年人聽著音樂,中年人看著報紙,老年人喃喃自語。或然,就是沉默不語的人──可能他們都沒有自我。除了讀書,工作,以及表層的消費以外;他們沒有認真地活著。他們覺得生活沒有選擇,順應天命。說他們舒適地生活的話,倒不如說他們極度沉悶。

對,假若連遊戲機也不能玩的話,就真的很沉悶了;我們對於自己的存在感到恐懼,只能透過依從某總象徵秩序才能安心。真可怕,在香港,能夠打從心底裡感到孤獨,某程度上是一種恩賜。能夠打從心底裡決定自己的生命,更是奇蹟。假若這些都太遠的話,能夠打從心底裡享受一杯奶茶的話,就是簡單的幸福了。

這是社會的錯,因此;打從心底裡去怪責社會吧。

我們進食,卻不能稱得上是「用膳」,身體吃飽了,靈魂還是餓著的。我們飲酒,只喝醉了,靈魂卻還是傷痕累累。我們有技術,沒有藝術,因此家長硬送小孩學習樂器,而只令小孩變作能操作樂器的機器。不會調出只屬於自己的調酒的調酒師,也是機器。被甚麼東西洗腦的人哪,你們都只是機器罷了。

在繁華的街道裡,充滿著笑容與笑聲。但一切都是如此表面,都觸不動心靈。在張張狂喜極樂的面孔背後,我找不到靈魂的存在。茫茫的人海、燈火燦爛的街道,是如此的空蕩。

Where are you?

不明白這一點的話,不能算是活著。

從來我們都在真實的虛空與象徵的秩序間生存;可是,從來都不算得上順利。

Do you know, where you goin’ to? Do you like the things that life been showing you, do you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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