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七月 13, 2008

我的靈魂與我低語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4:33 pm

為人類而言,靈魂是超越肉身存在的個體,我們期望靈魂不滅。究竟靈魂是甚麼,我們對其之定義,又是否與我們的記憶有關,又是否與我們的性格和妄執有關,可能並不重要;細分的話,靈魂是與現世無關的存有,而靈魂和肉體結合存在使之出現了心靈。至少,我們願意相信這種存在,相信死後靈魂不滅。

不以二分的角度來談的話,我的靈魂確實地刻劃在我的肉體上,而我的肉體也影響著我的靈魂;兩者並不是獨立而存,卻是互相影響著。既然如此,觀察自己,也是觀察自己的靈魂了。

因此,我不禁這樣想:我到底是怎樣,我是怎樣的?

哈姆雷特(Hamlet)的故事何時結束?在主角認清殺父仇人以後,下定決心要報仇時,故事就結束了。

我們正是如此。正因為有各種惆悵,不悟,或不存的希望等等,才會造成某種憂鬱──這相當的常見。過份的思考問題而從不選擇答案,正是哈姆雷特,或是我們的任何一位──可以說,這是某種「大學生」的通病。

但這並非代表橫衝直撞,武斷的態度是好的,因為沒有自我的人不算活著;我想表達的,是思考後的覺悟和行動的勇氣。所以,思考問題的重點在於我們身處甚麼角度,想的是甚麼問題。

只有家庭供足,學識和智慧達至某種程度的人才會──和能夠一直以哈姆雷特的身份存活。因為他們只需顧影自憐,而非負上社會的責任。這種狀態下的人們,幸運的就成為了改變社會與人生的人,而不幸的,就繼續在這種憂鬱的角落裡受盡大家的照顧,而從不為自己打算。

他們忘記了這種自由的可能,首先在於物質的供足,和思想發達;可是他們從未記起思想的限制,人在世界生存在已失去某部份的自由等等。向著某種不存的希望而悲哀,做著懷舊的虛夢。

我相當的討厭不止的嘆息。

因為,我曾經是哈姆雷特,但我已經決定了,所以我的故事已經終結了。或許,將來會有更多煩憂,但今天的煩惱已經足夠,所以只要努力生活,就很好。

回望過去,原來我是個頗熱血的白痴。身體不算好,意志不算強,不算聰明,也沒甚麼特長‧‧‧但我仍然盡了自己的全力去嘗試了很多的事;卻有更多的事,我未盡全力。不用說的,是自己的妄執而失去的種種機會‧‧‧

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很不好意思,麻煩了很多人,出了相當多的洋相。真想找個麻布袋矇起頭來,被大家捉弄一翻;然後齊聲歡笑,吃頓樂的晚餐,當然之後要來個甜品。那樣,就算是再見也會說得甜蜜。
我嘗回憶秋盡天,可卻無思亦無言。

這一陣子的生活是這樣的:

起來,不吃早餐。先到賣龜苓膏的蘭苑吃一盅,跟老闆娘談談有甚麼東西好煮。然後就去吃個刀削麵,或是吃頓西式的午餐。之後就去看看有甚麼蔬果,然後才決定買甚麼肉。乘車回家,準備好晚飯就去做運動。跑步回來洗個澡,煮飯。吃完飯後,喝一杯烈酒。這樣,就是一天。

當中的細節,實在不想細數。

我的人生,原來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嗎?

三年多前,因為身體所受的傷而被逼放下的劍,看來也沒甚麼機會要拿起了。

到底,在一年前,我為我所有的罪過而贖的罪,到底有甚麼價值?

為我而言,奇蹟的價值到底是甚麼‧‧‧

故事結束以後的,又是甚麼‧‧‧

都遺下了孤身的我,了無牽掛地去探討。

我不會忘記,在三年多前的那份感動。假若不是這把錯造的劍,我想現在我也只是另一個哈姆雷特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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