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十一月 14, 2008

李智良的房間

文章類別: 雜感, , Candid — Alfred @ 1:54 am

早前跟華慶到豆豆和詩詩的家喝酒,李智良一起來,贈書一本。

突然發覺,原來我們都受孤獨所煎熬、也看得太清楚;

不同的、是我靈魂實在堅強、還有那份不得自已的游閒,

這都是親人給予我的愛而造就的。

很久沒有為甚麼書寫過甚麼,是次完讀卻略有所思,或曰有言欲抒。那麼,也就寫點甚麼。

以下,是對附錄的感言。

p. 184 - 認同的力量令人窒息

p. 185 - 作為主體,總有一份無謂的自尊

p. 188 - 如何從死亡回來?回不了來的話,就會成為陰暗的傢伙。「我曾求問於死亡,但死亡也離我而去。」這卻成為了憤怒的人。

p. 190-1 - 只要真誠摯志,無論是失戀或是苦戀都是感人的。但除了感人以外,受苦者卻是一無所得。人類的醜惡、在於那比鐵石還要硬的心腸,漠不關心,和為了良心好過的無用辯護。盡管如此,卻仍然有如律令的愛情無情地推動著人們,或言,那使人痛苦的就是希望。

p. 197 - 就連擁有自我的人也不得不閉嘴以保護自己,這真的恐怖。學校其實很成功地訓練了一批沒個性可言的人出來,可是卻不負責任地留存了他們的自我。

p. 198 - 因為所以,更諷刺的就是因為體制所以這就成為了事實。或言,我們都被不負責任的訓練成某種工具,可是在人性沒完全被剝奪的情況下,又沒有支撐意志的backbone。

我覺得,我是少數exceptional case。我並不如其他人般精於甚麼甚麼,或勤力甚麼的。但這份游閒卻給予了我自由;一切都是機會,但問題是人都怕未知之物。

p. 203 - 卡夫卡是個陰暗的傢伙。前陣子在Satyananda Yoga Nidra工作坊被導師問到關於Yoga的想法,我答:「I believe there’s room for everything, so sit back…」確實如此。

但更要命的就是不負責任地認同卡夫卡,然後就完了,人生owata \(^o^)/

p. 203-4 - 的確,太自私了。人都是那麼賤。更恐怖的是,創傷會使受害者無意識地繼續避開別人的關懷,裝作甚麼也不知甚麼也不做甚麼也不懂,還真是方便且殘忍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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