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十二月 2, 2008

of Valiant

文章類別: 如傳奇般的故事 — Alfred @ 9:03 pm

在不久前的十七世紀;兵士還是有種本質性的涵質。

現在我們的想法是,Soldier is Made not Born.

從前的騎士除了武術外,還要學習各種各樣的事物。讀寫、詩詞、音樂、舞蹈、信仰… 這些瑣碎的事物,組織了所謂的一份氣質,一份尊貴。

在我們的年代,基於階層流通的可能性,這些堅固的層級已經成為了有閒階級的玩意:你可以隨意選擇你想要的,學習、欣賞、消費。「騎士」或「武士」都可以以影像的方式被消費和懷緬,他們在從不發生的故事中出現,並殺死了那些真真實實、曾在這世界活過的人。

Art of Defence? 我到底學習過甚麼,我又到底是甚麼。那段時光裡,我究竟是以甚麼的身份、甚麼的意志過著呢?

那是在預科的時間。考不進原校,在一班地區學校兩年的生活。早上遲到走去吃早餐、上課神遊睡覺或看書、吃完午餐早走回家無所事事。考試時還在打機,高考時也沒怎溫過書,我考得進大學的確是奇蹟。

戰場的劍術是沒甚麼好說的。基本上,只是將垂直斬和斜斬練好就可。但由於那是一對一的情況多,逆刃斬、單手斬的情況卻更多。也可以因為先前學過些許武術的緣故,在瞄準、閃避的功夫和距離感方面我可要是比很多人都強。力度方面,由於體重,被斬中的人可以是向後跌的;但也由於體重關係,體力的消耗也比一般人大得多。

如此,我渡過我的預科生涯。從輕巧的Tinker Custom 2lbs 4oz,到Dürer 3lbs 1oz,最後的Svante 4lbs;我的劍越來越重,活著的感覺也越來越輕;面對高考的人們,只有絕望的感覺。

若你問我,抵受了痛楚、孤獨、絕望以後,到底有甚麼得著,我很難輕易的解答。但作為畢業生,我會答道;

假若人生有八十歲命,付出了四份一的時間,放棄了年輕人的白日夢和嬉戲的權利,你換來的就是一個連你自己也未必覺得「有價值」的未來。

但這並非預科生的答案,也非進不了大學的人的答案。這是所謂的「畢業生」的其中一種想法。

對決中的堅忍、承諾、信賴、榮耀… 都是一樣。一切都將消散… 如年輕的我們,從沒認真的、快樂的活過的那些時間一樣…

我的同學,我的摯友們… 在我們年輕時,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會面對甚麼事情;我們都是一班純樸的男孩子,在所謂的名校裡,過著盡力討好家人和老師,嘗試考得更好… 現在我們都長大了,我們的努力到底去了那裡呢?

在我們再見時,大家都只是長大了,自己的命運和幸福,卻一點也抓不著。想著要做的事、應該要做的事,我們最終也錯過了。
在我們再見時,大家都很快樂。因為只有對方,才是自己的過去的見證者。面對著那沒見過面的好幾年,卻是幾句就能明白發生了甚麼事的。

那麼,就當我現在拿著我的劍,擺起架式時,我只能說一句;

“of Valiant.”

親愛的朋友哦,我們即將老去、我們即將死去。 最終我們都是沒個聲音的,消失在歷史的洪流裡。

我們唯一不同的,是保存著一份勇氣,那麼即使怎樣也好,到最後也都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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