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十一月 2, 2009

反黑塔利亞; anti hetalia

文章類別: 現代視覺文化研究 — Alfred @ 7:14 pm

原因是相當的馬克思:再現政治的問題。

比如說,面對著所有政治事件,以及嚴肅的問題,流行文化上的處理永遠也是差不多的。要麼是以某種角度重新演繹某段故事,例如以認同惡行的角度看歷史,或者頌揚軍事行為。又或者,是以愛情故事來浪漫化某段故事,透過觸動某些情感,來帶過沉重的事實等等。

這就是再現的能力。而Hetalia最的的問題在於,其實在於,它根本上是沒有基於認何根底的擬象。但是透過種種連繫起來的事物,逼使我們對它作出認同。美少年/女間的可愛故事以及文化笑話,其實與歷史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基於消費社會內,關於記憶的改造正是透過這種種影像進行的。

其實這又不正是一個成功的消費品嗎?一切都基於想像,我們會在它身上得到快感,並且輕鬆帶過嚴肅的歷史問題。更可怕的,是我們不難發現,這套作品所帶出的,否定反思的極權性:對於喜愛這部作品的人而言,任何反思都是不禮貌的,或者反思就是反思,但我們不應將這些話題帶進這部輕鬆的作品裡。

這就是反智的極權性,擬象主導並改造記憶以及思想方向的力量。

歷史上我們不斷反對壓迫人性的極權,而到了消費社會時,卻安享於快感中而壓迫反思的可能。

不要誤會,我修過不少德意日的課,也覺得Hetalia裡面不少東西也有趣。

這就是它的恐怖之處:You have to enjoy. 沒有歷史的歷史,不代表國家的國家,只有影象沒有實題,擬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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