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之越酒窖:Penguin’s Leap Wine Cellar

四月 10, 2011

all the leaves must fall.

文章類別: 雜感 — Alfred @ 8:00 pm

話說上篇雜文改錯了題目吧,內容都寫錯了。

想說的,其實都是在這篇內。

***

上班的時時刻刻、我依然對一切感到一份喜悅。

讀了幾個沒用的學位,在這年頭還能找到一份能夠學習到技術的工作,實屬萬幸。

所以,每天平凡的炒蛋麥包三文治,橫街裡的便宜茶餐廳飯盒,例行加班後去快餐店吃昂貴而難吃的晚飯,都是幸福。

然而,當一疊工作完結,另一疊工作來臨以前;

或是假期開始的一刻,

那個熟悉的、空洞的感覺,以及隨之而來的問題都將一擁而上。

「幸福在哪裡?」

但是嘛,

這都不再重要了。

***

就算是假期其實也是很忙的,只要有時間,就會看堆永看不完的劇集。

原來自己已經不能再常看悲劇了,取而代之的,是沒有啟發性的商業片。

每當星期天的晚上都會懊惱為什麼兩天假期這麼快完結。

***

這就類似一個夢吧?

兩天假期是一個夢。

大學的生活是一個由父母交費,或者是先從grant load借來的片刻,整個社會給予那些犧牲了太多,而將要犧牲更多的孩子的一個夢。

雖然這是一個難以拯救任何事物的夢,然而它卻永遠是美麗的。

在那裡也許會有著多少友情,在那裡我們可以暫時忘記社會的一切,在那裡我們有著永遠的青春。

這樣的生活是美滿的,只管過著自己喜歡的生活就好,

只要我們不需要成長,只要明天不要來。

***

所以說,穿著畢業袍的日子,我們是真心地歡笑的嗎?

所以說,在社會裡受到錯折而流的淚,是真心的悲傷嗎?

這一切都令人感到欣慰。

***

你要繼續這個夢嗎?

這個夢哦,理當早已完結的了。

看見年輕的朋友在享受那在學的、自由而不如意的日子時,

在看他們或是怨恨自己的年青或揮霍自己的年青時,

在回想自己曾經造過的一個夢、很長很長的一個夢,

在每個星期一醒來,拿著公事包回到公司,看著個個沒睡醒的同事時,

我就感到了一種陌生的幸福。

***

你還是要繼續去做你的夢吧?

我知道,其實這都只是你由不得己的。

假如這個夢境終會凋零的話,

在此刻裡,就請你再安心地欣賞一下初冬的殘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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