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危險邊界-《雙面騎士》與《大劍》    
撰文:
Amfortas


《雙面騎士》(Le Chevalier d’Eon)和《大劍Claymore》是於前兩年中播出的日本動畫,走復古、戰鬥、神怪的路線,不管是劇情還是製作都在水準之上。饒富趣味的是,這兩部作品在一些關鍵的故事結構和人物設定上,存在著奇妙的相似和呼應之處,彼此互為輝映和補充;而且這些相似點都是深具心理和社會啟示性的題材,可引發我們去反省自身與他人的存在。因此,筆者想以「邊界」這個題眼,針對它們提出一番參照比較,與同好們分享。


《雙面》的背景是法國國王路易十五在位時期。主角是一對以貴族身分向國王效命的姊弟-莉亞與德翁(Lia and d’Eon de Beaumont,後者乃參考真實人物)。故事的開始是,莉亞被不明人士殺害,遺體放在小船內順著河漂到巴黎。與姊姊有著深厚情誼的德翁,誓言要找出真相並為她報仇。之後,由國王授命,他和伙伴先後前往俄國與英國進行機密外交,與兩國王室合作並交換情報,同時追蹤跨國秘密組織「革命教團」的反政府和邪術活動,多次與之發生戰鬥,也逐漸明白莉亞不為人知的過往事蹟。最後才曉得,國王正是下令殺害莉亞的幕後主使。

《大劍》則設定在中古時代。「妖魔」橫行吃人,人類無力對抗。某秘密組織便嘗試將妖魔的血肉植入人體,培育出強大的戰士「大劍」。她們是妖魔的剋星,但若在戰鬥中過度使用妖力,就會失控「覺醒」,變身為超越人類與妖魔的新存在-「覺醒者」,殘忍嗜血而且變不回來。大劍必須保護人類,如果殺了人或覺醒成為怪物,就得被除掉。女主角克蕾雅(Clair),幼時被大劍泰蕾莎(Teresa)所救,而一直跟著她。泰蕾莎卻因為保護她而殺了人,因而被組織圍剿,最後被無法控制妖力而覺醒的普莉西拉(Priscilla)所殺。克蕾雅誓言復仇,便加入組織成為大劍,踏上與妖魔戰鬥的不歸路。



 下面我分幾點來評析這兩部作品的製作、意念,以及筆者在故事中所興起的,關於現實世界的聯想。

一、視覺鋪陳
兩作在視覺效果上都有傑出表現。《雙面》在呈現宮廷美景與人物服裝方面,相當考究而細緻,尤其是凡爾賽宮的「鏡廳」(La Galerie des Glaces)令人印象深刻。《大劍》則以昏黃陰暗的色調為基礎,而戰士們與覺醒者的設計也別具一格。尤其覺醒者的造型和質地可說光怪陸離,拼貼了各種奇異的幻想。

再看到武打畫面的營造。《雙面》中層出不窮的咒語法術,用的不是什麼邪魔歪道,而是《舊約聖經-詩篇》的經文,稱為「詩」。所以兩派對決時可看到人物不斷喃喃唸詩,地上和人身上也會竄出一行行的經文。其次是,死去的莉亞,由於詩的力量而不時附身於德翁身上;畫面以後者的頭髮散開和臉部變化作為附身狀態的表達 (動漫《我們的仙境》也是以髮型變化來表示女主角的多重人格)。《大劍》的打鬥亦別具一格,表現覺醒者的恐怖力量與戰士的獨特劍法,其劍術還是有理論鋪陳的。

二、正邪模糊

下面的討論正式進入本文題眼,它們在不同的面向上,牽涉到「邊界」的跨越或渾沌不清的狀態。人類社會為了順利運作,而設定了各種「邊界」作為認識世界和從事活動的參考框架,它常以價值判斷或二元對立的形式存在,諸如「善/惡」、「好/壞」、「人/非人」、「男性/女性」等等。不過,這種區分都是武斷而與時遽變的。本文這兩作便隱含了這個旨趣。《雙面》一開始的氣氛,營造出「王室是正派、教團是邪派」的印象,尤其後者還使用「詩」把人變成怪物作戰。但隨著往下發展,我們發現,其實各派人馬都在使用「詩」的力量,只是目的不同。最後,故事點出人民革命的歷史大勢,路易王朝被重新界定成苟延殘喘、邁向衰滅的保守勢力。此即一種「立場翻轉」,轉向正邪易位、正邪難分或並存的狀態。劇中人物在絕對王權或國家主義的意識型態下,個個都有所效忠有所信仰,但其效忠的標的本身是否正當和必要,都成了被質疑甚至挑戰的對象。這種巨變也會對觀眾造成心理上的衝擊或威脅,因為觀眾原先所認同的角色和價值被解消掉了。雖然《雙面》在歷史與政治革命的敘述上,稍嫌貧乏而過度感性化、神話化,但那個「翻轉」的意念是很清楚的。

在《大劍》的方面,妖魔和覺醒者原本明顯被定位成反派,但隨著故事深入,我們發現,覺醒者都有各自的故事和獨特的行事風格,甚至有種邪門的魅力;而由人類掌控的大劍管理組織,也是充滿陰謀和算計,時時監控大劍的行蹤和效忠度,是個極權組織。人與魔是半斤八兩的。雖然覺醒者具有侵略和(無可抗拒的)吃人的本性,因而從未被劇本平反成正方,但是觀眾自己也應該設想,在現實世界裡,人類就是有自相殘殺、弱肉強食的傾向。 上面這個題旨,起到了知識論和倫理學的啟蒙:正邪都是相對和常變的。你所堅持的正當信仰,也許從另種觀點來看是不正當的。現實世界裡各種積非成是的現象,諸如以貌取人、性別歧視、階級剝削、資本主義、帝國主義等等,都是如此。觀眾在觀影過程中都會認同自己是正方,然而在現實裡,我們可能都是邪方、都是妖魔或覺醒者,有意無意中不斷進行著壓迫他人的罪行。 除此之外,《雙面》中關於邪教、咒術與「王室之詩」的設定,也為原本就撲朔迷離、黑暗莫測的高層權力集團,鋪上了一層神怪的氛圍。它固然彰顯了「話語」的精神與社會力量(上世紀學術界的「語言學轉向」就是講這個),但是,歐洲王室的命運竟然是由一部天書所預定的,而王室與貴族成員都用咒術來控制人和殺人,以達成政治目的,毫無理性辯論的空間,這到底像話嗎? 我不很清楚這個象徵的用意為何,似乎搞政治的人都有種陰暗、著魔、中邪的特性? 不過自古以來,權力層峰相對於外界一定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它基本上就是個秘密團體。現實歷史上的共濟會、骷髏會等暗藏於上層精英的半宗教半政治集會,就是相關的案例。

三、體質曖昧
除了正義與邪惡的模糊化之外,兩作在人物的「體質」上也有跨界設定。《雙面》的莉亞雖死,但其亡魂仍有未遂殘念,而經常附身在弟弟德翁身上。這構成了雌雄(姊弟)同體、死活同體,散發著曖昧、邪門甚至帶點意淫的趣味。當它第一次在故事中出現時,效果是令人震驚的。《大劍》的戰士則是植入妖魔血肉的人類,遊走於人與魔的兩界。雖然她們能夠消滅妖魔和保護人類,但備受人類的恐懼和歧視,也從不和人類住在一起或發生任何人際連帶關係,是種「邊緣人」的存在。這現象在現實生活中極為常見。在社會的習俗和規範下,任何事物都得清楚分類。那些模糊曖昧的、「不純」的混種,就成為一種危險的異端或邊緣,承受排擠和打壓。諸如陰陽人、變性人、雙性戀、或是「不男不女」的人等等。我們在觀影時都會認同主角,為他們抱屈,但在現實生活中,我們是否仍然不斷在歧視(或無法正視和接納)他人? 值得深思。

第二個重點是「危險的快感」。早期的「大劍」都是男性,但由於使用妖力時有種近似性快感的興奮,男性很容易禁不起誘惑而過度使用,造成覺醒。因此後來的大劍都換成女性。在影劇和動漫史上,「變身」的設定很常見,例如《化身博士》、《七龍珠》等,但在《大劍》裡,它被賦予了禁忌的標誌(因為覺醒後會吃人),是危險的跨界行為。這象徵著,對力量或慾望、快感的追尋是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到無法控制的瘋狂地步(例如性愛、吸毒、賺錢);所以社會也必須對個體設下重重的控制和禁忌,以維持集體的秩序。但反過來說,對邊界與禁忌的試探甚至踰越,其本身卻也是另一種勾引快感、充滿誘惑的行為,此即「踰越的愉悅」。

跨越邊界的行為,混合了恐懼和渴望、不安和興奮、痛苦和幸福等各種矛盾。當克蕾雅的仇人普莉西拉覺醒後,她竟然說「早知道就不要忍耐了,居然是這麼舒服。」這個心理弔詭也適用在政治方面,也就是《雙面》所提到的「革命」。所有的改革都牽涉到改變現狀,它必然充滿未知數,從而令人恐懼不安;但是改革之後,有一天大家都習慣也能認同它的好處,這就成功地克服了障礙、造就了「轉型」。



四、死者與記憶

最後要談的是,兩作所共同表達的,生者與死者之間的緊密關係,以及過去的記憶對未來所造成的決定性影響。《雙面》中的德翁死了姊姊,試圖尋找真相與復仇,但他和姊姊一直以靈魂附體的方式持續相連著。《大劍》中的克蕾雅試圖為泰蕾莎復仇,她的體內也植入了後者的血肉。這些劇情都以某種方式將活人與死人連結起來,包括肉體上和精神上的繫帶,緊密不分。並且,全劇的走向和標的,是由過去的事件、由對死人的追憶所主導,主角一直想解決某個過去所遺留下來的懸疑和缺憾,彌補慘遭不義、喪失摯愛的悲慟。在此,死人並沒有死、她們與活人同在。過去也沒有過去,它決定了現在與未來。兩作的結局都是,主角歷經了漫長波折,終於返回原點,找到了一切事件的初始元凶。這個意義上,「生/死」、「過去/未來」的區分,也被消融了。

最後做個總結。這兩部作品,情節引人入勝、張力強大,作畫精緻漂亮,而許多奇異的設定,諸如覺醒者、詩人,以及莉亞姊弟的附身秀,都頗具跨界的魅惑力,引人無限遐想。總之都是佳作。喜歡[復古/陰暗/御姊/對戰/鬥劍/神怪]風格的朋友,尤其更不能錯過。誠心推薦之。不過文末也要稍微提醒一下,雖然《雙面騎士》大量引用歷史典故和人物,但多有所扭曲。例如在史實上,路易十四到十六這三朝都是隔代繼承,意即,路易十四和十五是祖孫,路易十五和十六也是祖孫。其次,路易十五性好女色,與瑪麗皇后生了十個子女,後來又寵幸龐巴杜夫人,並不像劇中的路易似乎與兩位女性都有所距離。路易會沉迷於私生活,也是因為朝政困難、每下愈況所致,可參見維基百科
Posted by 知日部屋屋主 | 評論(21) | 引用(0) | 閱讀(26033)
99love11 +
2019/11/26 15:49
99love11 +
2019/11/26 15:49
NGkiahock +
2008/05/22 18:35
好好看。。。
isaac +
2008/02/12 17:56
弔詭

吊诡。
弔現在在簡體字當中是作爲“吊”的“异体字”。
個人覺得,双面的人物設定太詭异了……一味的走華麗風格。
animeway +
2008/01/21 13:06
回amfortas:
漫游论坛讨论区是http://popgo.net/bbs/forumdisplay.php?s=&forum...
看到不舒服的回复就选择性失明吧。


回班:
Gonzo虽然喜欢复古和3D,但是从双面的年代就可以判断非Gonzo产了,Gonzo已败落了
amfortas Homepage +
2008/01/20 06:04
回复Animeway:之所以吹毛求庛,是因为<双面>真的花了很多篇幅演政治人物的改革或阴谋什么的,却不太能体会他们做那些事的逻辑,除了一再强调的爱国口号之外。我会挑惕也是因为真喜欢看,每天一集两集把它看完了,所以才对它有些期许或意见,这并不减损我对它的好评。
“吊诡”音同“掉轨”,表示自相矛盾、自相冲突的意思,相当于英文的paradox。跨越禁忌令人害怕却也诱惑人,就是一种吊诡。
最后想请教您说的“漫游论坛”是下面这个网址吗? 谢谢。
http://www.teein.com/bbs/Site/2572.htm


回复班:感谢您的补充和分享。严窟王我在电视上看过一点,感觉作画非常有创意,每个人的头发和衣服的上色有种超现实的迷离感。但因没看懂剧情,就没有好好看下去。既然您推荐了,我会找来好好欣赏的^^
班 +
2008/01/20 04:45
這套較久以前看了,內容記得不太清楚了,印像中deon這個角色是最吸引我看下去的,正史裏的他(她)是雙重性別,但是這裏則是改成姊弟同體,可是說是妙筆。當然法國革命前的時空設定,讓我回想到名作三劍客的世界,再配上陰謀,懸疑,聖經裏的詩篇插曲等等原料真的很吸引人追看。

另外雙面騎士的感情線也很有意思,Deon與姐姐的強烈感情,姐姐與Maximilien的神秘關系,還有Anna對Deon的情有獨鐘,這個Complex編起來的網很扣人心絃,最後加入神化的手法把作品升華到更上一層樓。

提到法國和三劍客,難免會讓人想起另一套Dumas名著(Le Comte de Monte-Cristo)改編的動畫,巌窟王。論改變,這套改得更大膽,時空設定到5000年以後,有外星人和飛船的時代,但是仍然保留了很濃厚的歐陸貴族風彩,愛看華麗建築和服裝,一定大飽眼福(服裝由Anna Sui設計,服裝的特色在動畫界裏可說極少有)。人物也有改動,可以說只是人地名稱和主要關係較眼熟...

不知樓主有沒有看過呢?這套無論作畫和劇情,評價都比雙面騎士還要高,如果沒看過的話,真的要看看~

(巌窟王是Gonzo出品,說真的沒看這裏我還是一直以為雙面也是G社的出品,會渾亂太約是這兩家都做了不少富有歐美背景的改編作品,而且質素不俗。我看的不多,但巌窟王算是較出眾的一套。)

大劍的動畫沒看,漫畫裏Teresa編仍然是我很喜歡的部分,前面的則是較平凡的英雌救人格局,後面的”叛變”編發展蠻快的,可惜是近年未有時間追較新的劇情。
animeway +
2008/01/19 16:43
经过Amfortas的详细解释本人茅塞顿开。


关于回复中的第三点,本人有些许感想。
我觉得双面动画中对政治理念的叙述很少,我想一部涉及到过多政治理念的小说也不是一部吸引人的小说。情感和信仰才是小说的主旋律,双面亦然,所以,政治理念方面的贫乏lz不必过多追究。
这不禁让我又回想起当年有一些人批评作品关于史实方面的失真,我想这些批评都是吹毛求疵的。

顺便提一下,虽然IG的画风一向不讨巧,但是灵魂附身这个设定真的很令人YY。

lz如果想分享他人意见的话,不妨发到漫游论坛。那里人很多

PS:“弔詭”这个繁体词汇我没见过,请教其读音和含义。
Amfortas +
2008/01/19 05:29
非常感謝animeway的指教,我也分幾點來稍微澄清本文的初衷。第一,本文的目標不是作品本身,而是它背後更為抽象普遍的人性問題。所以我以「邊界」這個主題作為框架,討論兩作在這個主題上的表現。之所以談兩部作品而不是一部,是因為兩相參照之下,能夠為這個主題,以及兩作各自的特點,帶出更豐富而多重的想像。透過不同事物的比較,能幫助我們對個別事物的本質有更好的認識。我不否認兩作的相異點,而且我在文中對兩作的討論也各有不同的側重。

第二,在本文中「危險」是用來形容跨越邊界的行為。例如<雙面>中的人物立場從保皇倒向革命;<大劍>中的戰士覺醒而成為覺醒者。這都牽涉到基本信仰的翻轉,或是禁忌的試探與踰越。它危及了既有的秩序和安定感,充滿混亂和破壞的因子,從而令人恐懼或猶疑。可弔詭的是,它也同時是備具誘惑力的。

第三,兩部作品孰優孰劣,就不是本文所關心的。我基本上認為它們都是值得一看的佳作,這就夠了。真要細究,個人主觀上是比較喜歡<雙面>。然而也覺得,雖然它談革命談政治,都是很深也很現實的主題,但就如我文中所說,它關於政治理念的敘述「稍嫌貧乏而過度感性化、神話化」,缺乏充足的理性和邏輯。我沒看過小說原著,這是純就動畫而言。

以上想法,作為參考。並再次感謝各位同好們的回應^^
animeway +
2008/01/18 16:26
这两部片子在下都曾仔细看过并且写过双面骑士的感想文以及大剑的图透帖,故也来说几句。

经lz一说的确两部作品有相似点,赞同的地方就不再复述,这里我主要说一下意见不同之处。

把大剑和双面骑士抬到同一地位,略有不妥。作画精度上大剑是远不如双面骑士的,lz可看一下片源以及各论坛上大家的评论。而两部作品的主要卖点侧重也不一样,大剑的卖点侧重于打斗,剧情的构思层次相对简单,也就是常说的深度不够。而双面骑士具有小说原作基础,无论是剧情构思还是引人发醒方面都要做得好得多,所以在下才能够写出一篇感想文。

顺便问一下:文章标题中的“危险”二字作何解释?
Amfortas Homepage +
2008/01/18 15:07
確是如此,感謝指正~~
qilai +
2008/01/18 14:12
其實路易十四跟路易十五還不只是祖孫,而是曾祖父與曾孫呢~~因為十四的長子與長孫都比他早死的關係
英仙座 +
2008/01/18 01:00
>而且仔细看过双面故事背景的人 不难发现G社实在是很讨巧

G社是指? GONZO? GAINAX?

但《LE CHEVALIER d'EON》的動畫制作公司是Production IG哦
bbceve +
2008/01/17 23:09
已转载至
http://bbs.ikunlun.net/index.php?action=show_topic...

如有转载格式问题还请指出
銘 +
2008/01/17 21:50
樓主很用心呢
雙面騎士我也看過,是近年看過最好看的動畫之一
有機會的話也去看看大劍
好像作者比較喜歡大劍?
bbceve +
2008/01/17 19:33
你好,请问在什么情况下可以转载该文呢?我想转载去一个常去论坛的大剑区。
知日部屋屋主 回覆於 2008/01/17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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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17 14:59
大剑未能看过动画,说实话漫画吸引我的地方在于某些地方让我很有剑风的感觉.双面的话首先我觉得萌点很高,"伪"跟"华丽"被发挥到了很高的水准.而且仔细看过双面故事背景的人 不难发现G社实在是很讨巧.再怎么说大剑的基础人物套路还是走了老路,在这一点上 大剑败了.
Amfortas Homepage +
2008/01/17 14:38
喜愛動漫的朋友們,

我是本文原作Amfortas,日前曾於留言板留言。很高興發現這個高水平的網誌論壇,並榮幸能有機會刊登文章。
我來自台灣,主修社會學,喜歡看點動漫畫,但不精深,在自己的網誌上寫過一些關於哥斯拉(台譯哥吉拉)和日本卡漫的文章,可點此:
http://www.wretch.cc/blog/amfortasweh
選<戲劇>的文章分類進去。

歡迎不吝賜教,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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