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吻》中摩央與光一的戀愛鉤沉            撰文:Chris Koo

《キミキス pure rouge》(下稱「君吻」)動畫落幕,光一、摩央終成眷屬。
PS2遊戲原作的「摩央姐」一直廣受愛戴。動畫裏摩央對甲斐榮二「去如敝屣」,再來一招「橫刀奪愛」。網民痛指他為「摩污」(平假名「まお」,音同「摩央」)、「ビッチ」(bitch,潑婦),藉此與原角色割裂。配合光一「始亂終棄」,結美「無聲敗退」,水澤摩央橫遭觀眾唾罵。真田光一同樣惡名遠播,甚至有人認為他比「人渣」伊藤誠(School Days)
更低賤。


折翼魔王 翻手作雲覆手雨

大量觀眾期望光一對結美從一而終,而摩央卻重投甲斐懷抱。有人認為摩央連甲斐也配不上,最好還是黯然離場。少數網民則想以「後宮化」即「大小通吃」來解決問題。不過針對這個動畫版的摩央,「不得善終」始乎較能服眾。真一呢,如果可以專情如一輝,狠拒摩央,相信還能保住清譽。

其實當初憑空創造「色士風男」配摩央之時,「原作派」擁躉幾乎暴動。網上流傳:《君吻》DVD銷情不佳,監督改變初衷,順應民意,回歸姐弟戀。誰知人心多歸光一、結美一對,「摩光配」惹來更多劣評。然而,回顧二十四話共五百多分鐘的劇情,姐弟戀看來並非突如其來,而是早有預謀,針腳處處。


兩潛文本 總合文理統首尾

君吻的「魔王路線」有賴兩個「潛文本」(subtext)貫穿,分別是緯達(Ouida, 1839-1908)的《法蘭德斯之犬》(The Dog of Flanders1872,港譯《義犬報恩》)和柊明良監修的True Hearts

第二十二話片末,光一對著《義犬報恩》痛哭流涕,不少網民都感到突兀、不解,又或者純粹解作「燕子樓空,佳人何在」之悲。其實那跟《義犬報恩》這條線索有莫大關係。理清這條線索有助描出「摩央大逆轉」的軌跡。 君吻第一話以「魔王回歸」開首,隨即接上真田光一的矇矓夢境。童年光一左手拿書,右手擦眼淚。畫面突然一黑,字幕打出:「在哭甚麼?」小光一嗚咽著說:「因為……因為……」然後就夢醒了。

到了第七話,光一未完的夢終於藉摩央之口和盤托出:「因為……因為……NelloPatrasche死掉了。我要成為小說家!我要讓Nello幸福!」這個小說家夢想還早有伏線。第二話,摩央就詰問過光一:「偉大的想法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哪能成為小說家啊?」 仿謔光一後,摩央還補充說:「從那以後,光一就變得非常討厭《義犬報恩》了。光是看見封面的畫,就會哭得嘩啦嘩啦的。」就此,我們知道光一手上那本書就是《義犬報恩》。《義犬報恩》的詳情將於後文討論。 回憶還有下文。第十七話,摩央送了小狗電話掛繩給甲斐。看著那隻小狗,摩央憶起兒時為了令光一不再哭,拿走了《義犬報恩》。她又想起決定回日本唸書,主動提出要住在光一家。

同日,光一在摩央的書架上發現那本保存完好的《義犬報恩》。摩央回家,發覺光一守候著她。光一抱怨:「最近我們經常見不到面,摩央姐姐總是去約會。」摩央笑說:「是光一你約會很忙吧。你的嘴角上翹啊,看來很開心呢。」然而光一雀躍的原因並非結美:「不是啊,剛才我找到了《義犬報恩》。摩央姐姐你還帶著呢,感覺很懷念。」摩央推說那只是偶然放到行季裏的。 True Hearts中的光一說:「小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注視著你,不會再讓你流淚的了。」這對白喚起摩央的回憶。話說摩央讀了《義犬報恩》,哭成淚人。小光一安慰她道:「沒事的。我一定會令NelloPatrasche得到幸福,不再讓摩央姐姐流淚。」摩央彈了幾點淚花,終於肯定了自己的心意,斬釘截鐵地拒絕了甲斐。 第二十一話,光一知道了摩央的心意,還替摩央執拾行李。摩央拿走True Hearts劇本,同時退還《義犬報恩》。摩央說:「已經不須由我拿著了。」下一話,摩央搬走了。光一走進空蕩蕩的房間,發現《義犬報恩》擱在地上,眼淚奪眶而出。


童年約定 月動星移成泡影

摩央、一輝、光一母親都拿過《義犬報恩》來調侃光一。光一不可能忘記這本書,甚至為發現書而感到高興。十七話以前,摩央和光一的記憶明顯殘缺不全。光一記得自己看見封面就會哭。摩央記得光一立誓要讓NelloPatrasche得到幸福。可是二人都忘了童年約定和許諾原因。第十六話的下集預告,摩央有以下獨白:「已經忘記了呢……自己的心意和那本圖畫書。」光一偶然發現那本書,只是傻乎乎地感到「很懷念」。




《義犬報恩》就如定情信物,於第十七話正式登場。摩央的記憶先被喚醒:為了止住弟弟的眼淚,她把畫冊取走了,誰知自己也不能倖免。光一為了止住姐姐的眼淚,就立志做個偉大的小說家。這個救助與受助的流程可以簡化如下:


A. 光一出現危難(看書後流淚)
B. 摩央援助(約定不再讓光一流淚)
C. 摩央出現危難(看書後流淚)
D. 光一援助(約定不再讓摩央流淚)


雖說二人都淡忘了「淚之約定」,當中的精神卻內化,成為愛情基礎。二人交流大體上依循上述模式,例如:


A. 光一面對心儀的女孩裹足不前
B. 摩央力使光一成為與結美匹配的帥男生
C. 摩央面對高三生活難題:戀愛、娛樂、學習
D. 光一引導摩央化解「學習敏感症」


結美出現時,二人的交流模式一度受到擾亂,令摩央心裏泛起漣漪:


A. 光一在泳池摔傷
B. 摩央想伸出援手,結美捷足先登(援助失敗)
C. 摩央掉了隱形眼鏡
D. 光一替摩央找回隱形眼鏡


摩央明白光一「不可能永遠都是弟弟」,不希望他再為自己操心。可是光一的關愛始終如一,摩央也不吝嗇:


A. 摩央夢見光一吹色士風,精神變差

B. 光一拜託甲斐鼓勵摩央(摩央怪他自作主張)

C. 光一病倒
D. 摩央照顧光一


最後,摩央單方面把內化約定昇華成愛情,與現實產生強烈衝突。


A. 光一要找地方與結美「製造回憶」

B. 摩央建議他們去海邊

C. 摩央與甲斐分手,並且病倒

D. 光一照顧摩央,力圖幫助摩央跟甲斐復合,激發摩央告白


對於約定,摩央每回想一段,「錯愛」又添一分。層層遞進,積重難返。二人惜別之際,摩央拿走True Heart劇本,退還《義犬報恩》,稱「不須由我拿著了」。這個「不須」頗堪玩味。留書本來是為了「不再讓光一流淚」。如果光一有了新的支持,不再流淚,自然就「不須」再留書了。此時光一與結美的感情進展不錯,摩央決定退位讓賢,把照顧光一的重任留給結美。最終話那個「擊掌換人」印證了這個想法。


光一一直處於蒙昧之中。摩央戲假情真,淒然掉淚,令光一「真不想見到摩央姐姐流淚的樣子」。經過多翻沉思,光一大概意會到摩央哭泣的原因就是自己。他很可能也醒覺自己打破了「不再讓摩央流淚」的童年約定。既然光一守不了約,摩央退還《義犬報恩》也就無可厚非,同時喻意約定到此為止。」


「如果可以重新來過就好了。」摩央的手拿著《義犬報恩》,僵在半空。光一憂鬱地道:「像以前一樣,大家能夠一起開開心心生活就好了。」事到如今,只要光一仍跟結美一起,如約不再能止住摩央的眼淚,反而惹來更多眼淚。內化約定終告失效。


眼看姐弟緣斷,歡情勢絕,光一灑下豆大的淚珠。摩央拿著書,光一就不哭。書一脫手,光一「光看封面就哭得嘩啦嘩啦的」。童年約定化為烏有。光一一來自覺違約,心生愧疚。二來恩情難圓,悔不當初。如果說摩央的愛是滿溢成災,及時改道,那麼光一的愛則如水壩缺堤,排洪無力,終於淹沒了跟結美的初戀。 《義犬報恩》包含了光一的夢想、摩央的執著、相親相愛的過去、不再淚流的約定。沒有了這件信物,光一和摩央可能就此擦身而過。



甘苦與共 情人到死誓相隨

如果解讀到此為止的話,《義犬報恩》僅是二人的「定情信物」,還不算是「潛文本」。《義犬報恩》是真有其書的。摩央和光一都讀過,讀過後還不約而同落淚。那麼,為甚麼選這本書?《義犬報恩》與《君吻》之間又有沒有對應關係?《義犬報恩》中,孤兒Nello與法蘭德斯犬Patrasche相依為命。Nello天生擅於繪畫,與富家千金Alois相愛。Alois父親嫌Nello他是個窮小子,阻止二人來往,踐踏他的夢想,甚至誣指Nello是縱火狂徒。耶誕前夕,Nello山窮水盡,與Patrasche同死於雪夜。此故事曾多次改編成動畫和電影,在日本家傳戶曉。

敘事者這樣形容祖孫二人和狗兒的關係:「Patrasche是祖孫二人的始焉與終焉、寶玩與莊稼、藏金與財帛、東家與牧者。Patrasche跟他們親如手足,情同骨肉。Patrasche是他們的生之所依、魂之所倚。」 NelloPatrasche感情深厚,相濡以沫。得以同生共死,可說是個解脫:「對他們來說,死亡比生存更為憐憫。他們一個專情,一個忠義,由死亡帶離這個情無所終和義無所報的世界。」

《義犬報恩》結局悽慘,但日本人並不反感。記錄片Patrasche, A Dog Of Flanders Made in Japan製作人van Dienderen指出日本人覺得孩子應該領會箇中的高尚情操:「日本人希望下一代學會對失落者感同身受。Nello和日本傳統的英雄都很崇高,而且難逃一劫。對日童來說,《義犬報恩》展示了落敗與移情之高尚。」換句話說,《義犬報恩》提倡忠義與堅毅,垂範幼童。

光一和摩央之間的約定都帶有忠義和堅毅兩種氣質。他們都體會對方的苦處,願盡其心,鼓勵振作,展示了人性美善。《義犬報恩》若非啟發,也具誘發之效。 此外,《義犬報恩》與《君吻》的人物有著某種對應。Nello跟光一同是十六歲,都有藝術天賦,並且藉此克服難關。Nello希望藉繪畫改善生活,博取認同。光一則希望藉寫作止住摩央的眼淚,謀求幸福。摩央是光一的青梅竹馬,一直守望相助,情深如NelloPatrascheNello與狗兒忍痛分離,最後殊途同歸,又似摩央和光一的離合關係。Alois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與Nello識於微時,墮入愛河。因貧富之別,其情為家庭所阻,最後化作泡影。結美同樣是個清純女孩,跟光一情投意合。他的命運也不由自主。愛情一度受搬家所阻,最後也無法如願。

Nello
Patrasche交托給Alois照顧。Patrasche卻捨棄溫飽,奮不顧身尋找冰雪中的Nello。摩央把光一交托給結美照顧。光一卻發現要照顧的反是摩央姐姐,毅然告別結美,尋找失落的摩央。這裏出現微妙的交錯。NelloPatrasche最後的援助,Patrasche湧泉以報。光一無法對摩央守約,實屬不義,則要靠自己主動補償。事已至此,結美就如Alois無法介入對方的關係之中。Alois留不住Patrasche。結美也留不住光一。



NelloPatrasche不能同生,也能共死。Alois份屬紅顏知己,但是缺乏Patrasche出生入死的勇氣。結美從光一身上得到了回憶和勇氣,卻失掉光一的愛。童年約定當前,結美和光一的約定是何等渺小。始終摩央才是光一「生之所依、魂之所倚」。 光一立志成為小說家,要讓NelloPatrasche得到幸福,而非NelloAlois。這就是結美註定失落的預示。摩央和光一就如NelloPatrasche的轉生者,按照光一的新劇本得到了幸福,圓了童年夢。

Posted by 知日部屋屋主 | 評論(18) | 引用(0) | 閱讀(27994)
藤素真假 +
2019/02/13 00:00
路人 +
2013/02/24 15:36
非常喜歡摩央姐而上網搜尋相關聲優及資訊

沒想到還沒看完動畫,就被多年前的文章雷爆了啊
吳大怜 +
2010/07/21 19:09
[email protected][b]我倒是認為摩央跟光一很相配,從小兩人的關係就非常要好,而且這還是由從小到大的羈絆所衍生出的感情.
湣儒 Homepage +
2010/02/20 19:59
crycry好感人喔
KEN shan +
2009/06/22 21:47
結美好可憐阿.....最後放煙火那幕,真是孤寂到極點,太過分了......
zero84 +
2008/06/13 14:55
看到TV版的《君吻》,令我想起一部安达充的漫画《H2》。同样的青梅竹马,同样的互相错过,而且同样的,现任男友女友都是如此优秀,令人不忍心他们受到伤害.......
不同的是《H2》选择的是埋藏过去,珍惜现在。而《君吻》则选择不再隐瞒自己的真心。
看到TV版的摩央與光一骂声一片,我感到十分难过。因为我向来认为(只要双方都是认真的),感情的世界是没有对错的,有的只是如何选择,如何取舍。
人们只看到甲斐和結美的痛,但又可曾注意到摩央與光一的泪?只要开始的时候都是真心的,无论选择还是被选择,双方都是痛苦的。
我同情甲斐和結美,但也祝福摩央與光一。因为他们都为此哭过闹过,苦恼过思考过,付出真心过。
我也很喜欢TV版的《君吻》,因为它就像另一个不同结局的《H2》,圆了我对《H2》的遗憾。同时,也造出了新的遗憾与不美满......
葉綠素 +
2008/05/20 12:24
我支持摩央甲斐配,但摩央選擇光一,我會祝福她。雖然光一也是好男生,但結美太小里小氣了不討人喜啊。
我喜歡這部動畫前半部的歡樂,以及摩央姐的大氣,後半部陷入戀情膠著後就像鬼打牆乏味無趣了。
No_return +
2008/05/09 00:08
可否摩央、結美通吃,但又佔盡道德高地,就睇男主角的手段有幾高明。

裕仁天皇講過「問題不在我們幹了什麼,而在於全世界對我們所幹的事情有什麼反應」

純愛唔係無,不過係現實中有更多有睇動畫而又有女伴的人不相信這回事

很多人寧可相信「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這個世界對於相信二次元純愛的宅人其實很公平,不過對於三次元的男女交際高手更加公平
やまたま Homepage +
2008/05/02 13:17
沒看過《義犬報恩》,不知道兩個故事之間還有這種關連,現在才明白此作還有這種弦外之音,增加對此作的評價,感謝感謝。 (^_^)

作為「光一 x 星乃」派,看到光一x摩央的結局雖然感到點點可惜(本人比較希望看到能夠維繫下去的異地戀End),不過論劇情其實這發展合情合理,而且整個故事也有在描寫光一和摩央的內心變化。假如要說對光一最不滿的地方的話,就是他在得知自己對摩央姐的感覺,以及往日那單純的快樂關係經已不復再後(光一跟鈍男一輝不同,他應該明白摩央姐把書還給他背後的意義的),他在跟星乃一起的情況下,沒有顧及和星乃愛情背後的承諾,率性地跟她分手。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光一的選擇也是對兩人感情負責任的表現,畢竟勉強無幸福,假如事情終會發生的話及早解決會更好,甚至對光一能夠把話講清楚並好好道歉的態度有點點欣賞。但假如尚有別的可能性的話,本人會更希望光一能夠感受到摩央姐的成全他倆的心意、並專心一意和星乃一起…當然在結局已定的現在,這都是痴人說夢話了。
极光之牙 +
2008/05/01 10:25
想不到魔王线原来还有这等伏笔,Chris Koo还真是厉害。
其实光一最让人诟病的一开头就对书屋作出承诺,到最后却忽然提出分手。不过我觉得最可怜的是钾肥grin一开头还耍酷,到最后却路人化了。
LIUSU +
2008/04/26 21:02
又是童年约定。
2个大概6,7儿童的约定,凭什么就是伟大的?
而‘光一和结美信誓旦旦的约定,就是“何等渺小”?
为什么“光一無法對摩央守約,實屬不義,則要靠自己主動補償。”
而对结美,就可以一句“对不起,我无法实现约定了。”撇的一干二净?

约定也是要排队的吗?
路人 +
2008/04/26 11:34
從CAST表看摩央姐就是女一號雷打不動,再加上劇情中處處鋪墊伏筆,最後的翻盤可說是理所當然。摩央姐對感情處理可算是相當成熟。察覺到對光一的情意時毅然和甲斐分手幹脆利落,看到光一和結美進展良好時有意回避自行抽身。戀愛類女主角能辦到這一點的實在沒幾個。至於那壓抑良久的感情爆發式告白,如果說這也能算“橫刀奪愛”那也未免對摩央姐太不公平。
而光一與結美是典型的因吸引而開始,因理解而分手的初戀。光一沒啥做錯的,對摩央姐的感情只是從“不自知”到“自覺”,而並非“移情別戀”。如同空氣的紅顔知己在失去後才發覺其實感情早就不僅是友情的橋段也是老生常談。動畫裏光一和摩央姐之所以被一些衝動天真的觀衆罵,我看主要還是結美塑造得太好了,看著這麽一個純真的女孩失去幸福,的確不是滋味,而且動畫還在她失去幸福的同時結束,就更難受了。
利雲 +
2008/04/26 00:33
其實從動畫也看到光一的心早已飛到摩央處, 與結美繼續發展也不會有好結果吧, 畢竟勉強無幸福

看完此文才知道義犬報恩在動畫中有這麼大的含意…實在感謝Chris Koo大
alferd +
2008/04/25 19:01
啊~~~我大意暸~~~失敬!失敬!!鄭重地嚮Chris Koo緻于最誠懇的道歉。
kamuiyay +
2008/04/25 17:45
我是因為TV開始原創出了一個討厭的角色配摩央,而放棄了這部。
沒想到最后不但拉成了2季度,還繞了個圈子回來了。。。
Alfred Homepage +
2008/04/25 16:57
chat: 難以致信的, 有人將我同某人攪混...
MSM +
2008/04/25 15:24
同期的話
個人認為true tears 較有趣味.
alferd +
2008/04/25 13:14
夫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
難為屋主對一部動畫的每一句每一個畫麵都如此深入,吾等珮服。
赤子之心,行者皆為道也。
知日部屋屋主 回覆於 2008/04/25 14:32
本之作者是Chris Koo,誠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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