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塔最佳顯示效果為1024*768以上。狡辯奇聞:「我也覺得公投戇居」的意思原來是指自己支持公投,而且也沒有批評的意思。我只可在此對Fongyun說:「你真係戇x9」
我出了I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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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4 03:59 | by henryporter ]
2012/01/24 03:59 | by henryporter ]

繼Apple II、iPOD第一和第二代後,這是我的第四樣使用的Apple產品,而套用「宅」的說法,我也終於加入文明時代,成為文明人了。
由於之前曾經寫個「Smartphone風波系列」,所以當知道本座出了Iphone4s後,立刻前來詢問:「你不是很討厭Smartphone的嗎?」這自然是天大的誤會。事實上我對所有嶄新的電子產品並不反感,反而是躍躍欲試;只是由始至終,我也只將Smartphone看待成一件昂貴而有趣的玩具,而不是甚麼改善生活、提升文化水平的偉大發明而已。

也有朋友奇怪在Android和Apple陣營中,我竟選擇了後者:尤其我是對科技產品有些興趣、不是蘋果教徒而又不是潮童的時候。其實在事前的資料搜集期間,的確一度擬定投入Android陣營,畢竟它系統上的自由度、性能上的相對優勢,和我喜愛處處微調、「買電腦一定要買最快的,不管最後會不會用到」的取向很對頭。但到了最後,我還是選擇了IPHONE,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因為身邊的人全都是IPHONE用家。

雖說現在手機制式間的互動和聯繫問題,是能藉著軟件和技巧超越的,但這也要問你身邊的同事/家人/密友懂不懂才成。即使Android的特性是如何適合你,但只要一想起在飯桌間(女)同事互相交流IPHONE4的使用心得和趣事,而你卻只能低頭默默垂淚的擺弄自己的Galaxy Nexus,那些「優勢」看起來又不那麼重要了。

讓人鬱悶的Apple式思路
自第二代IPOD後我之所以一度與Apple保持距離,原因就是它那固執的「思路」讓我很不舒服;而在拿起IPHONE的一刻,這種感覺難免又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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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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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2 04:26 | by henryporter ]
2012/01/22 04:26 | by henryporter ]
前言:星期天老爸帶我去了一個貨倉燒烤,由於本人是個窮撚,所以不禁以港女式將各種新奇的東西記了下來。本來只打算在Face Book發布,但想想這麼辛苦整理相片只能給有限的人看有點可惜,於是就乾脆貼上部落格上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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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買了兩塊,每塊500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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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式燒烤爐,用的好像是從五金舖那裡買回來的燒焊用Gas,火力很強,甚麼東西都是一會就熟──這才是最理想的燒烤方法。

終於燒好!吃後的感想是和牛的確很有油香,入口即溶的口感也是「無得彈」。問題是和牛的油脂分佈實在太多,吃後的油膩感讓人很不舒服。在我看來,和牛似乎不太適合這種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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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倉後面的自耕農地

餐後餘興節目之一:貨倉A試聽老父音響組合。不要問我為何老爸的HI-FI會在別人的貨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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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區議會選舉:政治前路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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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1 00:41 | by henryporter ]
2012/01/21 00:41 | by henryporter ]

前言:這本來是區選完結後就要發表的文章,但因為各種原因拖至現在才「出爐」。在政治一天也嫌太久的本質下,此文現在看來當然有點過時,跟不上局勢的發展,但當中最根本的問題卻絲毫沒有改變。
這不是路線之爭,而是理念與利益的循環
很多政論家將是次選舉「泛民」失利,是由於整體民意「向右走」,使得奉「左派」為政黨路線的泛民被殺過措手不及云云,對於這一點,我並不同意:事實上香港的政黨,根本還沒搞清「左」、「右」之別,又如何會出現路線之爭」呢?
假若新民黨等真箇為右派政黨,他們第一個需要割捨的,理應為「小政府」的最大敵人──公務員團隊;全民退保、回購及補貼公用事業和最低工資等,更不應寫進政綱裡。最離譜的是支持復建居屋,以「有形之手」干預樓市,津貼少數人,這在右派經濟學理論來說簡直是難以忍受。
你說民主黨等為左派政黨,怎會愚蠢得去反對最直接能讓基層受惠的6000元方案,而不是讚成之後在此之上要求早已庫房水浸的政府在各種扶貧舒困措施加碼?在房屋政策上,怎可能在劏房問題未曾解決前,將有限的公屋產量搬出一部份作復建居屋資助中產?(對,復建居屋就是左右不是人的政策)很多時候,因為要向政府屈服,這些左派政黨的底線,甚至比歐美地區的保守政黨還要低。而到最後,所謂左不左,竟變成是最敢叫政府用多幾多個百億,誰就叫最左!
至於絕大多數的香港市民,與「左右之爭」就更無干孫。他們的目標實際上只有一種,就是利益:只要政府或政黨的政制對他們的階級、族群有利,就會無視政治立場的予以支持。很多人說區議會的投票取向是選民低智的證明,一個簡單的例子就足以推翻這種說法:話說在落選後的第二天,王德全因著他對市民的不離不棄,又立時回到美孚抗爭的最前線來了──「駛盡王德全,票投民建聯」,這難道不是一個充滿智慧的冷酷計算?
就如美國人早已學懂了以參眾兩院與總統兩者間的權力分佈作為平衡兩黨制的手段,香港人也知道泛民主派因缺乏執政條件,最多只能成為向特區政府表達不信任的工具。所以每當經濟不景,又或政府倒行逆施得連建制派區議員的小恩小惠也彌補不了的時候,他們就會選擇以投票予「泛民」作為「懲罰」特區政府與建制派的手段,促使特區政府調整政策以至引入大陸「水源」改善民生。一旦目標達成,則小市民立刻回到平時誰也不賣帳,只以利益與資源作為投票予誰、甚至投票與否的唯一標準。

現實政治的走向
2011的選舉結果,其實反映了兩個現象:一是香港市民對目前的生活質素,似乎還算是在可以接受的水平內,毋須透過反對派向政府表達不滿;二是既然不致於要「懲罰」建制派,下一步他們追求的,就是不被打擾的「安寧」生活。其實自五區公投起我已提及,香港人喜愛就自己所認知的簡單標準(例如道德、例如印象)進行判斷,卻缺乏深入認知全局、甚或背後原因的興緻。
香港人最常說的口頭襌是「好煩呀」、「唔好再煩我啦」,但偏偏,「議會暴力」與「外傭問題」卻是騷擾他們安寧生活的兩大禍源。起初每當身邊有人提出這個議題譴責相關政黨時,我還嘗試花盡唇舌去解釋長毛與毓民在議會抗爭以外也有扎實從事議會和地區工作,外傭議題關鍵在於審批權而非申請權。但漸漸的,我開始明白,做這種事是沒意思的,因為接受「說服」的過程,對他們而言就是「煩惱」之一。
當然,我不是指所有香港人都是這樣,但我同意陳雲的說法,就是自從民主黨支持政改方案的一刻起,以現實考量取代理念追求變成了香港「泛民」陣營的主流思想,使得他們更加「犬儒、冷漠與民粹」:相比起爭取更多的進步,這些人害怕的是失去目前所擁有,即使它們是那麼的貧乏和不完美。

這種「往現實走」的考量,亦解釋了為何「社運菁英」能夠無視於民主黨在選戰期間的各種倒行逆施,只輕輕拍了拍「仁哥」膊頭作些門面式發言,就全力為其「拉票」;為何大部份政論家全都無視於民主黨路線上的轉變,只斤斤計較於每個議席帶來資源究竟有多少;為何那麼多對民主黨有意見的選民,最終選擇了「含淚」投票──原因就是以放棄爭取部份民主公義為代價,換取「政治牢籠」內的安穩現狀。

切割「泛民」背後的戰略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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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區議會選舉:清點戰果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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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1 18:45 | by henryporter ]
2011/11/11 18:45 | by henryporter ]

計算得失,先說自己
相比起誰主宰區議會這種間接影響,世澤兄與我斷交,可說乃是次選舉我的最大一「失」。很多人看見他以「罵戰王」稱呼我,都不約而同問我:「唔係下化,你連黃世澤都敢搞?」事實上也沒有敢不敢的,因為在整個區選論戰期間,有關他的評論,我一句也沒有說。不說也不是不敢,而是世澤兄每一句話背後,都有其想法和盤算,對於這種有智慧的人,我只有欣賞和尊重,不同下面所提的某「知少少扮代表」的網絡名人。
當然他要和我割蓆的原因我有心知肚明。在眾多反民主黨的人士中,我的名氣最小,炮轟的長度和激烈程度卻最大,一日我和他還是「朋友」,就如芒刺在背。有很多和我意見近似的網友已不斷提醒:「你再咁寫落去,世澤同你一定無朋友做!」但就算歷史重來100遍,這個系列,我還是會寫,因為這牽涉到我最根本的信念。
其實我在現實世界中不算相熟,直接交談過的唯一一次,大概是在我舊上司的婚宴中,或許他已忘記了。可是在虛擬世界中(包括電話),我卻在不同的場合中碰上,或許這就是緣份。原本我是打算特別就和世澤兄的君子之交寫一篇文的,但這實在有點GAY,所以最後還是打住。只在這闢一角落提提。
成為黃世澤的敵人(就算現在不是,我再這樣寫下去,遲早都會是了),我的命運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從其他幾個例子看來,就算活得好好的,有時也難免有點「不如意」。雖然我是著名的「網絡爛仔」,但和世澤兄的一筆,也想學學古時所謂「君子絕交,不出惡言」,延續我在區選時的原則,無論他怎樣「挑機」,我也絕不對他作出任何反擊,就當是一個修養上的磨練吧,至少我不會如方X潤,憑空創造個「戰友」來搞「勉為其難插兩句」這一套。

票債票償,宣告失敗
其實從提倡「票債票償」的運動起,人民力量理應預期在區選泛民大敗後,被人拿作出氣唾罵的對象;即使我非人民力量支持者(說同情者可能像一點),但同樣有著如此的心理準備。
但在這次區選過後換來的,卻是一個無奈的境象:在人民力量狙擊的選區中,民主黨與民協的得勝率竟然比沒有狙擊的選區更高;若以票數計算,所謂「界票」成功,導致民主黨與民協落選的選區更只有5席左右(連同陳偉業支持的雷文輝在內則有6席)。馮檢基與何俊仁明顯在狙擊下表現得遊刃有餘,人民力量慘得連被人譴責的資格也沒有!
慢必說因為人民力量的出現,間接降低了民主黨支持者的投票意欲,在整體上拉低其得票,這也是很多仇視人民力量人士提出的論據。但相對上來說,人民力量的出現卻同時讓民主黨的支持者響起警號,產生某程度上的催票效應。由於沒有任何數據支持,所以只能大概估計這兩種間接的效果相互抵消。所以李永達說就算沒有人民力量自己也會輸,可說是相當客觀的分析。
更進一步,地區工作在區議會自然繼續擔當關鍵因素,但真正發揮影響力的政治議題,卻始終圍繞於外傭居港權與議會暴力兩點,政改正確與否的討論,被完全被排除在外。至此,已反映了香港市民對民主黨犯錯與否根本毫不關心,所謂「票債票償」也無從說起。
若說人民力量此戰為「試票」,那眾多選區「一成不夠」(得票率),的情況也讓人憂心。觀乎整個選舉,人民力量在不同選區的平均得票率只得11%,但這亦只因部份有在地區紮根的區份將整體提高,其餘選區只在約3-5%之間徘徊,相比起他們要在來年立法會選舉每區拿10%選票,可說相距甚遠。
人民力量在將來應怎麼走,其實答案已顯而易見,只是各方都被怒火與仇恨充昏了頭腦,拒絕接受這唯一的道路而已。有關這點,如有機會的話,我將在下一篇文章再講。

白票運動,必有意義
「懲罰」民主黨運動流產,已有「網友」留言指「主流民意就是不支持你,寫100篇文都無用,收檔啦」;我想這位仁兄搞錯了政客和選民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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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八):區議會選舉特別狙擊/推薦名單
[
2011/11/07 10:30 | by henryporter ]
2011/11/07 10:30 | by henryporter ]

前言:區議會選舉終於到來。先前「懲罰」民主黨系列已就是次區議會的投票策略提供了宏觀的建議,但我還是想憑我個人的認知,微觀的就某些候選人作一個特別狙擊/推薦的名單,讓各位對某些地區候選人,有著多一點的了解:
特別狙擊民主黨候選人名單:
潘志文(九龍城選區)
假若要我選一個「最不想當選的民主黨候選人名單」,潘志文一定位列榜首。在前一次的區選大敗後,我一直說民主黨要在地區和建制派競爭,某些「下欄」手段必須要學,但我卻沒有想到,民主黨某些成員竟然青出於藍,做得更加下流,更加卑鄙。照顧當區選民要求,這是每一個區議員最基本的責任,但這不代表你就連最基本的公義原則也要放棄。

在傳媒與政府部門的客觀佐證下,群貓會證實沒有觸犯任何法例,但潘志文仍用各種抹黑手段對付義工團體群貓會,甚至將其原本不願公開的地址四處張貼,務求逼遷成功。更搞笑的是,以何俊仁為首的一眾立法會議員,此時卻高調參加愛護動物權益的遊行,聲稱其政黨一直奉行愛護動物政策!結果自然是一眾愛護動物人士在遊行中對民主黨進行聲討,揭穿此黨表裡不一的特性。

事件發生後民主黨為息事寧人,何俊仁表示將會徹查事件,在妥善處理後還民主黨一個清白;單仲楷更聲言一旦調查屬實,民主黨將對潘志文「家法侍候」。如今年半過去,清白在那裡?承諾的家法侍候又去了那裡?似乎「講一套,做一套」早已成為民主黨惡習。群貓會的幾個女義工承受不了壓力終於搬離,潘志文因「成功爭取」迫遷成功,立時變了臉口,聲稱自己其實都是愛動物之人,又說自己亦曾建議群貓會搬至新界貓場云云,無恥嘴臉,作人欲吐。

假若你對動物有一絲同情,假若你認為社會還有一絲公義,星期日的區議會選舉,請你通知九龍城選區合資格的選民朋友,票投潘志文的對手,或直接投白票,踢走潘志文。
延伸閱讀:關注民主黨區議員潘志文壓逼香港群貓會事件

黃碧雲(黃埔東選區)
或許與查小欣、李慧玲相比,黃碧雲在「香港三大八婆」中只敬陪末席,但沒有人會忘記她在城市論壇,以網上「強姦劉慧卿」言論,粗口的「性別霸權」等風馬牛不相及的論點轉移視線,然後將民主黨在政改有關出賣選民的指責全都推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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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七):「懲罰」民主黨運動Q&A
[
2011/11/05 04:56 | by henryporter ]
2011/11/05 04:56 | by henryporter ]

前言:有人投訴我寫的文章太長,沒心機看,所以弄了一個簡易版本,將一些「懲罰」民主黨運動中最常被問及的問題集合一起,讓大家方便點看(所以有看原文的朋友,不用重覆了)。雖然我原先的打算是一問一答都是一句起兩句止,但後來發現有些事情還是要最低限度的說明,結果所謂「簡易版」,還是冗長得很。
但即使這樣,部份內容因為節錄得太厲害,還是有點不周全,所以若想拿著這篇Q&A反駁的「有心之士」,我希望你拿著完整版本來質詢,省得我在這裡重覆將原文的內容的C&P。另外若有一些有建設性、而非重覆性(即唔係將下面的問題改左幾隻字再重覆問多一次)的質詢,我也可能會進行增訂,直至區選完結為止。
Q.1 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其實亦包含民協在內,下略)?
三大無可爭辯與推卸的罪行:第一,沒有在政改表決時離場,爭取時間要求政府就委任區議員及選委組成辦法有更明確承諾;第二,反對外傭居港權;第三,譴責科學館替補機制衝突及子虛有的「議會」暴力。
Q.2 在「懲罰」之前,難道不能給機會他們改正嗎?
改「正」的前題是要犯錯者本身承認有錯,但民主黨直至目前為止從不認為自己有犯上任何錯誤。事實上,要政黨聽意見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利益」,一是「選票」,若靠把口就能讓民主黨改過的話,也不會有今天的選票「懲罰運動」了。
Q.3 我不支持民主黨目前的政治路線,但為了香港民主,決定投民主黨一票。
尊重每個人的選擇,但由你投票予民主黨一刻起,已等若用最有力的方式認同其政治取向。這就等如丈夫虐兒,妻子一邊說不好,一邊卻把雞毛帚遞上一樣,只是一個以言語自我安慰,讓良心好過的行為。
Q.4 我不覺上面的幾樣政策有問題,因為它們都有一定民意支持。
如果你連政改倒退、反對外傭居港權、譴責社會抗爭「暴力」都認為沒有問題的話,那麼你應該投更加堅定可信的民建聯一票,因為從區議會選舉的往績上,他們擁有更大的「民意」支持;特別在「民意所趨」的高鐵議題上,他們更投了反對票。又假如你仍然堅持民主黨是最好的選擇的話,那身為民主黨死忠支持者的你就不用看下去了,便去投吧。
Q.5 如何用選票「懲罰」民主黨?
就是在以後所有選舉中,不投民主黨。在這次區選,可視乎你對民主黨的仇恨程度,你可以選擇改投建制派、其他民主派競爭者(如社民連與人民力量),或白票。基本上我不建議投建制派,因這會給予他們更強的民意授權;反而白票與改投其他民主派競爭者,則更能帶出選民不滿民主黨的訊息。在這裡也要留意,因為廢票會有「手民之誤」的嫌疑,還是白票最能表達出「兩者皆非」的訊息。

Q.6 我的選區沒有民主黨候選人,怎麼辦?
「懲罰」民主黨不限於區選,是一個長期鬥爭運動。即使你今次沒有「懲罰」的機會,也可以先行通知民主黨(及民協)你對他們的素求,然後表明若繼續一意孤行,則在以後的選舉不再支持民主黨。各人對民主黨的期望可以有很大的不同,然而我以為在三個議題上,民主黨一天不道歉,是絕不能退讓的:
a. 支持政改方案帶來的各種失誤、
b. 反對外傭居港權、
c. 錯誤遣責社會抗爭與議會「暴力」 (民協或可免除此項)
若民主黨知錯能改,重新走回我們期待的發展路向,那「懲罰」運動自然結束,票投民主黨;但若迷途不返的話,則大家一定要堅持所有選舉一律杯葛民主黨。
民主黨電郵:dphk@dphk.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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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六):反駁「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下):黨無信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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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3 06:44 | by henryporter ]
2011/11/03 06:44 | by henryporter ]

第七章 反駁「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下):黨無信不立
3. 「全力狙擊建制派」脫離現實
還有一個由林輝作為其中一個提倡者(其實他任由施能熊當選,我真懷疑他有沒有資格提倡),日後被反人民力量人士不停引用的「自動當選論」,可謂最為低智、最為荒謬的一種說法。這個理論指人民力量沒有全面狙擊建制派,讓其大量候選人自動當選,人民力量該負上最大責任云云。
他們不會首先去想,為甚麼這些選區會自動當選,還不是因為沒有勝算!假若啟業選區真有勝望的話,林輝還不仆倒去參選?(當然大前提是他和Round Table背後沒有內幕交易……噢這我原來是不屑去講的)大家心裡明白,參選低勝算的選區只能算是殺敵八百,自傷一千的自殺式攻擊。現在這些「民主黨同情者」嘗試將這些充當炮灰的責任全都推在人民力量身上,不是有點荒謬嗎?

我們看看那被不少反人民力量人士將光環加諸其上的社民連,雖然聲稱自己將全力狙擊建制派,但卻仍有多達6區與民協/民主黨「撞區」;這反映了無論怎樣捨己為人的政黨,也難以避免與民主黨/民協此等老牌區議會勢力發生衝突。再說,人民力量開宗名義就是要狙擊民主黨作參選號召,不少候選人本來就是因為要狙擊民主黨才參選,若順理成章的以為人民力量不去狙擊民主黨,就會全數成員轉戰建制派,這明顯是相當天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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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五):反駁「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上):反反喪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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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2 02:24 | by henryporter ]
2011/11/02 02:24 | by henryporter ]

第七章 反駁所有「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反反喪屍論
1. 反反喪屍論
敬愛的黃洋達先生在節目發表了簡單易明的「喪屍論」,可謂對「懲罰」民主黨運動立下了一個最佳註腳。雖然在細節上我覺得仍有商榷空間(如人類在變成喪屍後便不可能還原,但民主黨或許在慘敗後還有「改過」的機會)但基本方向仍是相當清晰而具說服力的。

和「民建聯B隊」的口號一樣,皇上讓一般的群眾輕易掌握了「狙擊」民主黨的道理:這個在我們身邊的前度戰友,如今已和外面的建制喪屍一樣受到屍毒感染。相比起至少有著防線抵禦著的建制喪屍,白鴒喪屍卻是防不勝防的就在身邊;在抵抗外敵之先,怎能不先將這些最危險的威脅轟掉呢?
對「反毓民」陣營之言,「喪屍論」猶如一個炸彈,讓好些「反教徒」瞠目結舌;之後先由林輝提出「切割民主黨論」、網絡名人李學斌的「槍斃黃洋達論」,最後再以周思中表面上稱無意評論狙擊是否合理,實際上卻大抽其水的「政治喪屍考」 作結,整個「反喪屍論述」才大致趨於完整,並大受「反教徒」推崇。
撇除已於前文反駁的「切割論」不談,這些「反喪屍」論述都棋有八十後論政風格:用詞抽象不著邊際,作者以為已在嬉笑怒罵間將對手一劍封喉,那看不明白的自是讀者「慧根」問題,與作者無關。在一連串痛苦的解讀過程後,僅將「反喪屍論」的大致立場整理如下,若有誤解,也沒有辦法了。

周李二人在反駁過程中似乎都存在一個「共識」,就是以「都唔知邊個係喪屍」為論點,反指「人民力量你話人係喪屍,唔比你地自己就係喪屍牙?」李更在其留言中指「似乎更多人認為人民力量你地先係喪屍噃,咁不如槍斃黃洋達先啦,有無人異議?」,企圖以「民主方式」決定誰才配上喪屍的身份,立時令我想起《Mall of Horror》這款以投票決定誰為喪屍午餐的「民粹」Boardgame。
「人民力量狙擊民主黨,四處樹敵,這樣還不算是喪屍嗎?」,但我想有這種說法的人,包括周李二人在內,捉摸不到黃洋達以喪屍比喻的用心。決定誰是「喪屍」,不是靠投票、不是比較誰的性格更差、也不是靠「我以為是就是」這種主觀判斷,而是「病徵」:在感染後從人變成喪屍的過程中,怎也會有點癥狀可尋,作為區分人與喪屍的差異:支持政改方案埋下各種民主倒退的禍根、譴責議會「暴力」、反對外傭居港權,誰有「喪屍」病毒,還不清楚嗎?

周思中說「喪屍片的陳腔,難道不就是主角變了喪屍而不自知嗎?」也反映了他對以George Andrew Romero為代表的喪屍電影風格缺乏認知。依我看了、玩了那麼多喪屍電影和遊戲,倒沒有多少套主角在最後是變成喪屍的 (Biohazard:CV中的Steve和生化壽屍中的陳小春算是兩個,但他們不是不自知的)。若要說喪屍片真有陳腔,通常它們的佈局都只是以喪屍的恐怖作為表面的裝飾,真正探討的主題卻是比喪屍更醜惡可怕的人性。所以若真要為黃毓民或人民力量在「喪屍論」配上一個負面角色的話,似乎是那些以清除喪屍為名,卻不分青紅皂白亂殺人的神經質份子,似乎才算是匹配──假若我是以「反教徒」身份在他們的地盤貼出此名的話,相信應該能賺幾個lik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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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四):有關黃毓民、人民力量與其反對者
[
2011/10/27 02:37 | by henryporter ]
2011/10/27 02:37 | by henryporter ]

第六章:消滅黃毓民,還是被黃毓民消滅了原則?
先作利益申報,正如我在以前多次提及,本人一向是黃毓民的支持者,也是所有反毓民人士口中的所謂「教徒」。對於這種稱呼,起初我也是有點不自然的,也時常向標籤我的人強調自己對「人民力量」保持質疑的立場。但到後來也沒有甚麼所謂了,反正若連寫得出這種「扎腳布」文章的人也算是教徒之一的話,那「毓民支持者=沒有獨立思想」的立論大概也站不住腳吧?
自社民連內亂後,也曾不止一位網絡友好苦口婆心的向本人勸喻,力陳黃毓民的各種缺點、惡行,好讓我「棄暗投明」云云;其實我對於毓民優缺點有著深入認知,正正是多年來支持毓民始終如一的原因。

之前的文章也曾提及,黃毓民的性格很像我老爸,是那種習慣以家長式的威權統治來對待他的學生、晚輩、下屬和黨友;無論表面上他是多麼的「民主」,一觸及原則底線和面子便無得傾。從我的觀察認知,黃毓民這些年來真的沒有怎樣變過,變的只是他身邊的「朋友」、敵人,還有香港的政治環境而已。所以王岸然罵林輝和陳景輝要對2011年才醒覺罵得真對,不過岸伯在人台時期竟也天真的以為自己能與毓民合作得到,也是同樣戇居。
我不認為支持黃毓民就代表他神聖不可侵犯,所作所為完全無商榷的餘地。事實上毓民將時事評論員時期那種「得勢不饒人」的態度照搬至從政生涯,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假若你是「球證」,那自然兩邊球員的面色都不用看;不過一旦「落場打波」,無論你怎樣好波,隊友的感受你總要顧顧:只因政治本身就是一種妥協的藝術,有時為著將來的利益,面子上作點退讓也是無可厚非──所以我相當慶幸自己沒有加入任何政團,能夠盡情羞辱那些看不順眼的混蛋。

無論如何,黃毓民在香港政壇上已算是立下一個驚人創舉,讓無論左中右立場的政治人物及其支持者,全都站在一面「反黃」旗之下,當中的「成員名單」,既有支持經濟自由的大右派,也有同情低下階層的左翼;既有抗議議會暴力的保守派,也有支持抗爭社運人;甚至連支持公投和反對普選的、支持種族平等和認為「外傭」理應為一世勞工的,竟然都因應「倒黃」這個主題而在社交網絡上互通款曲,甚至連他們本身在原則上最基本的矛盾也被蒙蔽了。
本來單就有關人民力量與黃毓民與其反對者互相詆譭的資料,已夠我寫一個系列的文章,但這裡我還是希望能將焦點擺在「懲罰」民主黨上,從「意氣之爭」的迷失中,找回邏輯的方向:

1. 我也不想支持人民力量,但請你給我更好的選擇
在整場「民主黨同情者 vs. 人民力量支持者」的論爭中,雖然我也未能免俗的發了幾炮,但只有兩人我是堅持絕對不碰:一是黃世澤,二是季詩傑,因為他們除了怒插人民力量和黃毓民外,也以身作則「落場」狙擊民主黨,值得尊重。可惜除了人民力量外,也僅有他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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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三):不要藉口:以選票「懲罰」民主黨的戰略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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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1 04:56 | by henryporter ]
2011/10/21 04:56 | by henryporter ]

第四章:以選票「懲罰」民主黨的戰略指導
「票債票償」運動一直被人認為,這是出於對民主黨「私仇」的報復行動,對「香港泛民大局」沒有幫助,或許這和人民力量的目標太過空泛有關。將民主黨拉下馬,拉下馬又怎樣呢?難道就由你們人民力量接手嗎?就算民主黨真正被消滅了又如何,不過是等待另一個「民主黨」接手爛局罷了;沒有了這個碩果僅存的民主黨,香港民主力量將會群龍無首,一盤散沙……一天這些疑慮不能清楚回應,一天都不可能阻止他們以「民建聯B隊」之類的話語四處為民主黨爭取選票。
但這數個憂慮背後,其實混含著數個各自矛盾的立場,變相亦給予民主黨支持者混淆視聽的機會。所以在反駁任何上述憂慮之先,我們應理清民主黨在是次區選兩條戰略路線:一方面他們以政治立場的讓步(如支持外傭居港權、譴責抗爭暴力等)爭取立場保守的選民支持;同時以大打悲情牌的方式阻止原有民主派的票源流失。

實質的條件給予偏向建制的支持者,再以甜言蜜語留住本已對其失望的泛民選民:將最好的留給政見相反的人,只以虛假的言語和危機感對待長久以來的盟友,自政改方案以後,我們還要再被其搵一次笨實嗎?更有趣的是,民主黨一直聲稱,自己在選擇溫和路線後獲得了更多市民的支持,但同時又不停放風,指選舉可能大敗:既然爭取了大多數,又何懼少數派的狙擊呢?無論你採信的是那一方,都必然代表你被民主黨的說法所欺騙──難道你就甘心成為被民主黨隨意擺佈的愚民嗎?
很多人都擔心,民主黨被「消滅」後泛民變成一盤散沙,但其實反對「狙擊」民主黨的另一種看法早已解答了這個問題:反正一個民主黨被消滅了,只要選民的政治立場沒有轉變的話,總有另一個替上的。不過我和這種看法的分別是,「民主黨」這個情意結一直是這個政團發展的枷鎖,讓他們長久以來不思進取,安於現狀。沒有了「民主黨」這個牌頭,可能新的政團需要更多的時間重新整合支持者,但對香港民主發展來說,未嘗不是一個解脫。
對於「消滅民主黨」的問題,我並不想在這裡糾纏太多,因為我們心裡明白,就如無線電視一樣,多年享有「慣性收視」的民主黨最多只會受到削弱而非消滅。民主黨不會敗得太慘,就是恃著一些「Lesser Evil」支持者的剩餘票源保住基本盤,所謂「唔見棺材唔流眼淚」,正正要讓他們敗得慘淡,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政治定位,我們的建議和聲音,民主黨才聽得進去──這可以說是以選票「懲罰」民主黨運動的目標之一。

第五章:不要籍口:由人民力量以外的「懲罰」民主黨運動開始
自本系列第一、二篇相繼出爐後,發現坊間對於以選票「懲罰」民主黨的主要憂慮有兩個:一是在只有民主黨與民建聯對砍,甚或在民建聯自動當選的選區中,如何能夠以選票進行「懲罰」;另外還是那個老問題:「懲罰」之後又如何?民主黨真會聽我們的意見嗎?
這兩個問題看似無關,但其實都是指向「懲罰」民主黨的戰略考慮:如何能拉闊這場運動的支持面與持久度,讓所有以各種藉口保持中立,卻不滿民主黨的人士拉進運動之中,以及讓其即使在區選後仍能持續對民主黨施予壓力。
目前對民主黨往保守方向走抱持不滿的人其實不少,但他們對如何「處置」民主黨的看法卻不同:激進者自然希望民主黨從領導位置退下來,溫和者則只希望民主黨能回頭是岸。不過前文所言,無論是打擊還是勸喻,真要民主黨不當耳邊風,以選票作為「懲罰」手段都是必要條件。在這種基礎下,兩者仍是有著合作空間。
當然要讓這場「懲罰」運動有效還有一個最大的阻力:人民力量。就我個人而言,對人民力量並無任何惡感,然而對很多溫和派來說,那種混雜了感性的仇恨不是一時三刻所能卸下的,所以在人民力量以外的地方開闢「懲罰」民主黨的新戰場,將為爭取大多數的最有效辦法。
基於上述各種考慮,最終讓本座構思了這個「懲罰/勸喻」民主黨計劃,供大家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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