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神論者的巴別塔

上星期六是中學母校Speech day，同屆的同學借畢業10週年的機會相約回校一聚。在席間一班同學提到了打籃球的往事，也即興約了第二天晚上球聚──想起來，已四年沒碰過籃球了。記得中學畢業後，和理科的同學們也還是依舊每週一次籃球聚會，這種聯繫甚至比文科的同班同學還要緊密呢！

以前一向是「遲到大王」的本座懷著些微輕鬆的心情到了清洲街，因為打球時習慣不戴眼鏡，所以首先發覺的就是自己的近視又深了，甚至深得看不清人家的面孔……但即使視野不清加上四年的空白期，在熱身時隨意射籃的本座，竟然準得近乎百射百中的水平！中距離和上籃不用說了，就連從前沒甚練過的3分球也說進就進！身旁同學紛紛表示「四年沒打籃球？我不信！」連本座自己也有「說不到正式『鬥波』時也能大殺四方」的錯覺──但結果自然事與願違啦。

體能一向是本座這位大懶人的超弱項，所以在開球後也不敢四處亂跑亂撲，儘量以保留體力為目標，本以為這樣也能撐上一個小時甚麼的，但事實上很多時候也輪不到說保留就保留的，如防守時走失了對手，難道能不跟上去麼？進攻時看到隊友沒有空位，也沒法不走走拉出空位來──結果不到15分鐘就開始「莫氣」了，失敗Orz……體力跟不上，可不只是跑慢一兩步的問題而已，膝蓋酸軟無力，連帶射球的節奏感也被破壞了， 結果所有射球全部大炒！灰……過往本座最自豪的防守，為了省力以不被迫得太緊，結果很多球Jump Shoot因為跟少一步而守不到……失敗中的失敗！

體力衰退可不是本座而已，除了教書後仍時與學生打波的「Lin 挺」外，全部都「不復當年」：射球最準的「細賓」現在炒球頻頻，切入上籃的次數也少了很多；「徐超」籃底雖仍具破壞力，但速度比過往還是有段距離，「阿宇」還說自己一個月前還有打籃球，可是最先抽筋的卻是他……但最離譜的，還是正當我們打到筋疲力盡，準備休息回家時，大家看看錶才發覺不過時九時半！即是打了不夠一小時我們已「撻皮」了？相比起過往打至11時熄燈方休的慣例，只能以「可恥」來形容！結果為了保住我們的尊嚴，唯有堅持留下來啦……不過實在沒有體力再打下去了，結果先把場讓給對面的打全場比賽，在休息大半小時後才再上場拼殺過。



抖了那麼久，體力是回來了，但冷下來的肌肉也開始痛起來，尤其是腳板內側最初幾乎痛得走不動──這是才想起，穿來的籃球鞋（是FILA的Grant Hill III……現在Grant Hill也差不多退休了）因為太久沒穿，所以膠質都失去彈性硬化起來，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弄傷。難道遠道而來，打了一個小時左右就放棄嗎？決不！在痛楚稍為舒緩之後，不但硬挺著繼續上場，還因為知道是最後一段，把最後的體力都搾出來！



全力打的結果相當滿意，該搶下的籃板都搶到了，還把死要從我身旁Spin出去投射的Scottie硬生生來個封阻，感覺實在夠爽！在打背籃攻時開始感受到自己終於有一方面的能力提升了：因為體重增加，當Post-up時背後不論是誰頂著我都比四年前更為辛苦哈哈。由於對手的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的關係，幾下硬闖和背籃攻很簡單就闖進了籃下，但由於缺乏腰力，轉身上籃時每每還差半個圈就脫手，幾乎全數「炒粉」收場……在不斷嘗試下，最後也總算有幾次把球放在籃框中，不致蒙上「食白果」的恥辱。不經不覺已近11時，聽到眾人提議不如打最後1分，當時本座正從遠遠的後場追回「細賓」亂拋的傳球一肚子氣，再加上看到眾人全不在意本座的遠射（的確不用在意），於是便喝了一聲：「收你皮！」然後拋了個3分球──竟然中了！，正好為這次的球聚劃上一個圓滿的句點。



在極度疲累的情況下還要催迫自己超越極限的那種滿足感，很久也沒試過，可是正當問起他們何時再來一次的時候，這班以Building Service為主的理科生竟然不約而同的說要回大陸工作，大概要春節左右才能再聚……Orz。相比起跑步、做Gym這類刻板的運動，本座還是喜歡有點競技和技術的球類運動；4年後籃球球友終於再次再逢，想起來沒踢足球至少也有3年，那班每次碰面皆談「下次約埋一齊踢波丫」的中學同學，想來也約了10年之久了……看來不用指望這班人，有那裡肯收留沒體能又屎波的本座煩請通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