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年一次例必寫的欄目,只因對我們曾見證「六.四」發生的一代而言,是一個永遠不會埋口的創傷。但或許正因這
是一種心靈上的創傷,模糊了歷史與回憶之間的界線。
.從前修讀歷史,最為感慨的是:歷史沒有真實可言,只任人演繹;若鑽研越深,越能把弄史料,將其修整成對自己有利的結論。這多年來,誰沒有嘗試把弄六四的事實,將一場學生愛國運動說成「幾能亡國的社會動亂」、把民運領袖抹黑成「只想將學生推向死亡,自己逃往外國的自私之徒」、將日後中國的繁榮歸功於當年政府的「果斷」,虛構一個若不鎮壓民運,就沒有明天的「災難性結局」……更讓人感到無助的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愈來愈多人相信這套說法,而又有更多人,選擇不聞不問的淡忘。
.馬力的戲言,在於他不懂人情世故,也在於他讀史不多,只能提出差劣的「論據」,與上面的「新史觀」相比其實相差很遠;相反,他的言論卻喚醒了舊一代的記憶,也引起了新一代的好奇──看到坊間的反應,本座既為仍有大量市民未有因時間流逝而消磨的價值觀感到慶幸。對18週年即將來臨的「六.四」前夕來說,馬力的言論重燃了香港市民的情意結,是一顆不錯的「炭精」。
.因為家有要事,沒有去之前也斷斷續續出席的「六.四」晚會。在電視看到李卓仁如意料之內,聲嘶力竭借「馬力事件」鼓動群眾的熱情時,本座沒有同感,卻只想到「究竟我們還要悲情多久?」在十八年後的今天,有關探究六.四的論著一直斷續出現,香港除了保留當年的資料,宣揚「平反六四」的訴求外,會否也是適當時候引入一些更宏觀、深入的討論?
.以前曾有學者提出當時以農村出身為主的解放軍,與身為城市人的廣場學生矛盾激化了鎮壓的嚴重程度;鄒讜就有關六四事件研究提出「零和理論」與封從德對其「重理論而輕資料」的反駁;就天安運廣場學生運動的高低潮與軍隊介入時間的比對;官方與學生領袖各自的條件制約作背景討論責任問題……
.讓一般大眾也接觸感性層面以外的看法和討論,對整次事件有一個更完整的認知,不但讓歷史更清晰地保存,當遇上混水摸魚之徒散播歪理之時也能有力反擊,不過要面對真相,就必會看到感性投射中的虛構部份,我想最放不下的不是香港群眾,而是以司徒華為首的支聯會核心。又偏偏,他們此刻仍扮演民間平反六四運動的旗手。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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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7 10:37 | by 




香港人在這一件事之中只能做旁觀者 (就算是好似親身在現場的謝志峰亦是),香港人討論時,必定有既定立場,所以變成好似雞同鴨講一樣,所有相關資料,中國政府應該最齊全,我希望中共認認真真地調查是最理想的做法。
所有人看一件事都會有自己的立場,抽不抽身只在乎你的目的
工作太忙﹐不然的確可以把最後一個題目﹐寫成有完整論據、理路和瞻望的長文。
十八年﹐真是好長好長。當年的兒童﹐都快要踏入中年了。當年的菁英﹐現在都變了大嬸和叔甫﹐不知道王丹被叫成阿丹伯﹐會有甚麼感受……當年的死難者親屬﹐死的死休的休。偏偏﹐當權的還是老不死﹐死了的換個班﹐還是同一副老不死模樣。
And,同意要更深層討論。
但當其中一部份的人拒絕討論,如東方功夫茶所言「北大人」早有定案,我們不應阿 gi 阿 gor,結果是那另一部份的人就會不自覺越講越大聲。
就像兩公婆。老婆在喋喋不休,老公選擇「避」,結果只會使個老婆越講越多。我唔係話個老婆啱(與錯)。但要明白為何她會越來越長氣,其實個老公有一半責任。一日個老公唔對話,一日都不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