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膠(袋)稅成功開徵後,環保在香港驟然成為風潮,影響地球的大議題被放在一邊不管,一般市民生活的細眉細眼之處卻接連被「抽稱」,頗有當年老蔣「新生活運動」之神髓。面對「奧運聖火令地球升溫」(這不是搞食字GAG)、「西班牙蕃茄節不環保」這些搞笑建議,我們好應一笑置之,然而這股「瘋潮」背後卻混雜著狐一大堆無知的追隨者,以及假虎威的網絡流氓和老鼠,讓我們不得不對這場「環保十字軍東征」加以提防。

鑑於環保紅衛兵來自三教九流,構成複雜,遇著批判之時即化整為零作鳥獸散,又或借環保大義作擋箭牌,故分析其思想路線及戰略目標,有著我們對此群體有更深一層的認識。



首先,此等群眾之所有被稱之為「環保紅衛兵」,自與其行動綱領有關。要達致地球環保的手法不一,而「環保紅衛兵」一路則堅信必須透過更改人類的行為才能得以達成。然而人類行為與其歷史、文化、傳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要作有效改變唯有作思想鬥爭,將原有的習慣塑造成一種「罪行」,讓社會輿論或朋輩的壓力迫使其習慣作根本的改變,本質上與紅衛兵的批鬥行為並無二致。

本來思想改造也不過是環保的一支流派罷了,正如人類絕育、自殺、集體屠殺後堆屍肥也可算是環保一種,問題是「環保紅衛兵」在批鬥過程中獲得權力的快感,注定讓這場運動變質。瀕危的地球,可是因為我讓消費者不用飲管狼狽的飲可樂、阿婆因沒有超市膠袋而倒少幾次垃圾而得救了啊!這種成功感可比對大財團和政府的無力抗議扎實多了;更何況,讓數百萬人因為你一個意見改變一個維持多年的生活習慣,能不帶來比性交更高的亢奮嗎?



也因為這種亢奮,為環保團體帶來了許多心懷不軌的份子:他們聲稱自己為環保的同路人,卻未必加入團體之中,但卻狐假虎威的借環保之名玩弄權力和批鬥別人。其實要分辨出這些網絡老鼠並不困難,那些最喜歡亂貼他人連結和文章到各處挑動仇恨,以環保團體支持者的名義發放文章和留言,內容批鬥別人言論和行為遠多於真正討論環保本身的,就是這類。可惜的是,環保份子為了護短,甚或本身也或多或少的正享受「網絡群眾暴力」的好處,其領導和支持者也和這些網絡老鼠的方向愈走愈近,「環保紅衛兵」的族群即就此形成。

在我們理解「環保紅衛兵」特質後,即更能拆解其種種所為背後的動機。由於改變人類行為既面對強大的反作用力,所以「環保紅衛兵」的戰略目標必須細心挑選,不能與社會的主流品味對著幹而必須以滋擾性質為主:如當面對中產港人愛好中長途旅行而言,只敢建議其參加「碳中和計劃」抵消;然而塑膠餐具與膠袋,卻非徵收對低下階層最有影響的懲罰性稅項不可。

此外,「環保紅衛兵」在建議政策上多以懲罰、徵費等負面方式作為手段,這自然是因為和文革的紅衛兵一樣,相信人類只能透過鬥爭形式才能成功進行思想改造,當然箇中也能享受雙重快感:「你個反環保黑五類浪費膠袋咁得戚丫拿!嘿嘿,而家收錢睇你點死!地球因為我又再一次被拯救啦,跳起Yeah!」

「環保紅衛兵」的鬥爭力量始終來自民粹,是以其必須以「環保道德高地」作為出發點,將種種行為與社會道德價值觀如「浪費」、「無衣食」等掛勾,並嘗試慢慢將底線提供,挑戰社會能忍耐的底線。如最初從膠袋稅開始,慢慢連膠餐具也建議懲罰性徵費,到後來連甚麼地方開生日會、電視應怎樣製作節目、甚麼季節打邊爐、廁所用幾格廁紙也要管了。

當然,要攻佔這個「環保道德高地」只有兩種方法,一是本身真能達到「環保聖人」標準,如明光社一樣無懼別人作賊喊捉賊的挑戰;二是如網絡老鼠般,以行說謊或隱暪方式避免被人捉到痛腳,否則如某環保團體主席般,被人發現坐數百元的士作「環保活動」,就只能以「巴士只在繁忙時間開出,我只能在非繁忙時間乘的士」(甚麼?假期也有繁忙時間的嗎?)作遮醜布了。

當然,這場「環保文革」和文革在本質上一個最大的類同,是兩者的關鍵從來都不在紅衛兵身上。其實大家心裡明白,文革的走向只看毛澤東一人的決斷,香港「環保文革」的成敗也在於污染源中國及世界各大企業的取態:難道全香港阿婆每年燒一次衣紙、西班牙每年擲幾萬個蕃茄會導致世界滅亡嗎?文革紅衛兵和「環保紅衛兵」所能造的,只是為社會牽起混亂和不便,為人民帶來仇恨和傷痛而已。文革十年浩劫早成過去,香港「環保文革」卻還有很久的時間才到達終點!正如黃子華所言:「因為沖涼閂唔實個水喉,所以我係環保希特啦!」在反智如此的社會要安身立命,我們只好自求多福。



後記1:遊戲文章,如有雷同或對號入座情況出現,實屬不幸

後記2:假若只得「環保紅衛兵」作惡,「環保文革」之風還不致如此熾烈;可悲的是某些塘邊鶴還要助紂為虐,說甚麼「麥記不嬲都唔好食架啦」、「大咭窿不嬲都唔好睇架啦」、「有左膠袋稅少左消費咪幾好」,以將「環保紅衛兵」的行為正當化,卻忽視其背後所包含「思想鬥爭」的本質。「環保紅衛兵」為禍愈烈,提出建議愈加荒謬,這班塘邊鶴功不可沒。

後記3:莫乃光在《瀕臨絕種的DRM》一文中,曾力陳嘗試以約束規管形式打擊盜版的DRM,是如何讓正版消費者厭惡:「受苦不便的,卻往往是那些奉公守法地購買正版的消費者,雖然他們從不搞甚麼侵權上下載,反而被『當賊扮』。他們要播放真金白銀買回來的音樂,反而諸多限制,對消費者極不友善、不公平。」

個人認為膠袋稅的引入,正正如其本質相同:「受苦不便的,卻往往是那些支持環保、節省膠袋的消費者,雖然他們從不浪費膠袋,反而被『當浪費者扮』。他們原本用節省回來當垃圾袋的膠袋,反而諸多限制,對節約膠袋的消費者極不友善、不公平。」

後記4:此文撰寫的起因,便源自一些塘邊鶴一再質疑「環保紅衛兵」用詞是否過於激烈而寫成。他們一邊說環保紅衛兵對香港目前一班「環保份子」的稱呼是太過,然而自己卻用著「道德塔利班」稱呼別人,如此雙重標準,未免可笑。

議政廳 | 評論(10) | 引用(0) | 閱讀(3177)
leon
2009/10/18 02:39
塔主嚴重仇視社會,心理扭曲,鑑定完畢!
henryporter 回覆於 2009/10/18 04:17
我熱愛社會BOR,不過而家呢個社會比環保紅衛兵衝擊,好悲

誾下快d羅果100蚊去換慳電膽,表達你對社會既熱愛啦

我仇視環保紅衛兵咋,希望你唔係啦 :)
方潤 Homepage
2009/09/21 19:20
我從沒想過你會寫文來討好我,只是我的看法跟你不同而已。

會不會有人私派膠袋﹖可能。但之前膠袋用量上升後,最新的統計數字已經下跌。
先前林忌還在說膠袋稅只會令膠袋用得更多云云。

徵稅是否萬能﹖不見得。但在信奉自由市場的人而言,徵稅是比禁制好。

至於禁煙,我反而不贊成完全禁制。因為有禁酒令的歷史可鑑,禁煙禁酒只會肥了黑社會。對煙酒只要管制到足以把禍害盡量減到最少就夠。

現實問題通常不能用單一方案解決,例如濫漁。魚稅不一定做得到,但禁漁期也不見得(否則現有漁獲配額制度已經夠了)。
至於人工養魚只能當成解決方案的一部分,因為人工養魚本身對環境也有很大破壞。(人工養魚會污染附近的水質,而且會污染附近的野生魚類基因庫,這些在科普雜誌都有提及。不是說不能搞,但也不是能夠不斷增加去取代對野生魚的絕大部分需求)

> 「這是習慣問題,一天不開始就永遠都不會習慣。」這句很好,充滿著奴隸心態

假如有個人每天長開水掣,當有人跟他說「你習慣一下關水掣吧」,在你眼中也是奴隸心態嗎﹖

是否可以那麼簡單劃一條線﹖
還是像林忌說的,只是「是否值得為了X而犧牲Y」的程度問題﹖
henryporter 回覆於 2009/10/18 04:24
最新統計數字可信程度有多大?當我發覺好多人身邊睇倒既情況同數字完全呈相反方向,我希望了解更多這些數據採集的過程

環保紅衛兵成日Quote某國不知名調查,我無時間驗證,香港,至少可以了解多一些

煙酒稅原本只是想挑戰我的邏輯,在挑戰失敗後又變成了申明你自己的立場,有點無聊?不回了

說到最尾,你還是崇拜徵稅萬能。我當然不否認徵稅的作用,但我們必須接受,不是所有東西都應該以稅項來解決,例如膠袋。更恐怖的是假若我們事事以為徵稅就能解決,讓國家變成「萬稅之國」,最終只會為社會帶來各種嚴重的遺害。假若我的論點說服不了你的話,請你也不要嘗試說服我。

你的開水掣例子舉得很好,有人跟他提醒一聲,和徵稅、以至環保紅衛兵那種自娛式的批鬥,是完全兩個層次的事。我很樂意被你提醒要少用膠袋,但要環保紅衛兵的思想改造?殺了我也不會遵從。

當然,事物不是那麼簡單可以劃一條線就可說得清,那為何我要遵從你劃的線?現在環保紅衛兵就是要劃一條線,然後向眾人說「我劃的線就是真理」,不服從就要被他們揶揄批鬥,像那環保痴線佬般疲勞轟炸,把這條線打掉,就是我上文希望做的東西,可惜對於環保紅衛兵的作惡對環保推行你的阻礙,你還是選擇了視而不見,進而否定我的看法
henryporter Homepage
2009/09/04 23:14
某網絡老鼠以為被捉入青山,點知原來又放出來鳥,不過今次佢都知驚,唔敢再將佢d垃圾貼去獨媒,基本上你只放響個無人睇既爛窩度腐爛,我係唔會理你既,所以唔駛驚我再狙擊你住,暫時,哈哈

不過你最好都係小心d,一旦你再次作惡,你老屈本座同四處竄改留言仍會再被我揭發的,好自為之!
方潤 Homepage
2009/09/04 16:54
(太長,分兩篇回)

4. > 其實我早已想到了類似的替代方案:在上流徵收後,超市再把成本分攤在各項消費上,然後再以購物折扣讓消費者決定是否要用膠袋,這對消費者來說是順氣得多。

我同意呀﹗
但那還是膠袋稅吧,那麼你反對的是政府徵收膠袋稅的方式,而不是反對「膠袋徵稅」本身。
但你之前的文章中,我似乎沒見到這個建議出現。

> 讓環保浪費變成了上流社會獨享的奢侈品。

除非行共產,否則永遠會有些人比其他人有錢,於是有能力浪費。(其實共產社會的高幹一樣會浪費)
如果連這也打算禁制,這實在比「環保紅衛兵」更紅上千百倍吧﹗

按你的邏輯,我想你是反對煙草稅的。因為「讓吸煙自殘變成了上流社會獨享的奢侈品」。

> 當你連這些也禁絕的話,還怕沒有人拿膠袋出來賣嗎?

需知道你和我心目中的正確方案都是「源頭徵稅」,徵了稅我理得你點樣賣﹖
能收藏的膠袋總是有限數目,你要製造新膠袋就一定要徵稅。
除非你認為膠袋稅的數目大到會令人偷運膠袋原料、開非法工場製造﹖(如果真是這樣,叫海關拉囉。不一樣有人走私香煙汽油﹖)

> 這篇文章針對的,從來是他們的擾民、環保道德化批判,以及當中玩弄權力問題,你要用「環保是對還是不對」來和我拗,最後只淪為「環保紅衛兵」的護航者

為何我要拗很簡單,你試試回看自己的文。
罵「擾民、環保道德化批判、玩弄權力」﹖的確如是。
但怎麼做才正確﹖我見不到。
我只見到有一批人(這不是說等於同夥),不斷在罵搞環保的人這不好、那不好,膠袋稅又不應收。那麼環保人士提出來的問題(例如濫用膠袋)應該如何解決呢﹖還是那些不是問題、不需要解決呢﹖
(就連那個「替代方案」,我也是現在才見到。)

也許你覺得自己「心繫環保」,只是針對某些「不肖」環保人士,但我旁觀的感覺卻非如此。一個對這類爭議沒認識的人,很容易看了這類文章,就覺得這樣做得差、那麼做得壞,「環保都是不做好過做的了」。

我在林忌那邊「拗」得比較多,常對他說,你們要罵政府亂來、罵環保組織亂來,我沒異議。但罵倒了之後,究竟事情怎麼辦﹖還辦不辦﹖

像林忌近日罵香港環保組織不敢學倫敦市長、叫高官放棄私家車用公共交通,只敢講電子道路收費是欺負弱勢。我就沒去「拗」了。

> 對市民來說,獎勵從來比懲罰來得順氣

如果你寫一篇文罵膠袋稅,隨文附送「如何用獎勵方法減少使用膠袋」,我也許根本不會「拗」,甚至四處推薦別人看呢。

5. > 至於環保要搞甚麼,那當然值得討論,不過那些連人類呼吸也要反對的組織來領頭,只會讓更多人對環保反感,變相讓更多人籍「乜都唔環保,不如繼續浪費」來開脫自己的浪費行為,清除這些組織再談環保,反而更有正面意義。

前者(製造不環保藉口)也許正確,但後者(清除組織再談環保),假設讓你清除了,你打算怎樣談﹖
如果你有好方法,那麼不如你先去談,總好過只肯花時間去清除異己。因為你永遠都清除不了。
我這樣說不是說你不可以同時批判異己,只是說「去談」更重要。如果你只顧清除異己而不先去談環保,那麼你很難怪其他人覺得你反環保。

如果你認為有種環保方法更好、好過現在那些環保組織胡說八道,為何不去推廣﹖
例如你那套「替代方案」,不是應該一開始就捧出來,跟手再鬧環保觸覺只懂支持政府擾民﹖
這樣的話,文章的說服力就高得多,而且亦不會有人質疑你不支持環保。
henryporter 回覆於 2009/09/04 22:40
我現在建議了,好嗎?煩請你代我向環保紅衛兵們反映反映,但你若以為他們會接受就太天真了,也因為你沒看清我的文章,環保紅衛兵是要思想改造,他們喜愛懲罰和約束,而非獎勵

此外,也請留意一點,我所謂讚同的底線和上文一樣,這是徵稅不是罰款,一個膠袋徵5毫,無論在那裡徵收也不能接受

說共產才能改變現況是因為你是「徵稅萬能主義者」。因為我不是,所以我看不出只有共產才能解決問題。膠袋稅解決不了問題,就不要徵囉,嘗試從教育或獎勵入手,或索性投放去精力幹些更有意義的事吧

對啊,我一直反對煙草稅,這是繼膠袋稅之外最多舊魚的稅項,也是「徵稅萬能主義」如你的最愛。不過煙草稅從來不會「讓吸煙自殘變成了上流社會獨享的奢侈品」,因為有私煙。當年政府不是早已因大幅徵稅企圖改變市民生活習慣,卻在短短時間之間不得不收回嗎?

會否有工場製造甚麼的我不知道,不過私賣/私派膠袋可以預期愈來愈常見,如果政府真的如你建議,擴大徵稅範圍的話

>>罵「擾民、環保道德化批判、玩弄權力」﹖的確如是。
但怎麼做才正確﹖我見不到。<<

首先,我不以為你認同這點,因為認同的話,那下一步就應該和我一樣去打擊他們,再一討論怎麼去做下一步,而不是反問一句:「那怎麼辦?沒有辦法,就唯有容忍他們了嘛!」

不過我同意,在打倒紅衛兵以後,怎樣防止下一批紅衛兵出現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問題,有空我會撰文討論

此外,我個人是傾向把一個人當作統計,而非一項集體行為計算「環保指數」,如果一個人不去旅行,他應該有權利去浪費膠袋,因為總結下來他可能比節省膠袋但四處去旅行的人更「環保」,當然這還是一個初步概念,但社會應該是向這方面發展,「環保紅衛兵」把道德批判融入環保之中實在叫人噁心,又是一個應該消滅他們的原因

事情怎麼辦我不清楚,膠袋稅我是反定的了,原因我已說過很多次,不要像陳維安般口吻叫著「自願驗毒不成,給我提供更好的計劃出來」,這只是技窮的人才會做的

>一個對這類爭議沒認識的人,很容易看了這類文章,就覺得這樣做得差、那麼做得壞,「環保都是不做好過做的了」。<

你這句說得太妙了,請你想想為何林忌要說出這種意見來?還不是因為「環保紅衛兵」借環保之名搞屎搞棍?你搞錯了一點,讀者不是白痴,不會因為林忌的文章而改變他們的看法,林忌**只是代他們說出了他們一直想說卻未能說的感想**要林忌不寫這些文,消滅環保紅衛兵不就是最好的方法嗎?

對不起,方弟,我寫文章從來不為取悅你,我的重點也從來不是「如何去做環保」,而是「怎樣消滅環保紅衛兵」,我認為後者比前者更能推動環保

清除了打算怎樣談?沒有了環保觸礁和網絡老鼠把環保借作罵戰、玩弄權力的手段後,環保才有得談!難道全世界只剩這些垃圾在談環保嗎?一棟大廈的棟樑壞了,再怎樣起也是會倒塌的,現在香港環保議題根本走錯了方向,你要為他們護短,肯定他們的存在,可以,但我也有我堅持的信念,就讓我們內耗下去,靜待地球的滅亡吧
方潤 Homepage
2009/09/04 16:53
2. > 你看某網絡老鼠那充滿仇恨,針對世澤和林忌的批判口吻,那還不像紅衛兵批鬥?

一人做事一人當,總不能因為有人用充滿仇恨的語言罵你,你就把他支持的(如環保觸覺)都當成同類
道理就等於我們沒理由因為黃世澤聲稱「為本土行動」對付通寶,而把本土行動等同黃世澤,甚至要本土行動出面「講幾句」之類。

你討厭的那人甚至不是環保觸覺的成員。

(「史太林」只不過是為了跟「希特拉」相對,並非要搞甚麼罵戰。)

3. > 汽油稅的原意不是約束消費者的行為

你認為是這樣,但不可以是那樣﹖(新加坡就靠不斷加汽車登記稅去壓抑汽車增長)
就當汽油稅的例子不好了,那麼煙酒稅也是「約束為本」,是否也要反對﹖
難道政府宣佈說膠袋稅不是為了懲罰用膠袋的人,你就會贊成﹖

> 若膠袋稅不是懲罰性的5毫,而是其成本的1毫或更少的話,我是很樂意去繳交的:現時膠袋稅根本不能稱之為稅,而是罰款!

我不知道你憑甚麼用「成本」來衡量稅收合不合理。
而且正如我在餅那邊也說,問題正正是現在膠袋的「成本」反映不到它的環保代價,所以才要靠抽稅。
道理就正如,大量捕魚會令魚價下跌,但直到人類幾乎把魚吃光之前,魚是很便宜的。
如果要抽魚稅,我想你一定會說影響民生,但如果你又提不出保持魚量的更好方法。那麼難道我們把魚吃光為止﹖

> 唔用膠袋要帶環保袋,你問十個,八個都會說後者不方便(淨番兩個,一個係你,一個係某網絡老鼠)

我只知道我的公事包裡總有個環保袋和幾個膠袋。我媽的手袋裡也有幾個。
很多事情也不方便,大家一樣會做。這是習慣問題,一天不開始就永遠都不會習慣。
henryporter 回覆於 2009/09/04 22:05
首先,他並沒有一人做事一人當,然是當在環保觸覺和獨媒背後作威作風

其次,除了人格卑劣外,他們的「環保思想鬥爭」模式異常相似,:現在環保觸焦就在捉阿婆燒衣紙,說「在麥當勞生日會是荼毒下一代」,要說歸為一類也不為過

第三,這不代表馮環保觸礁和網絡老鼠所支持的我也要反對,萬一有天他們說出他們支持人類呼吸,難道我也反嗎?膠袋稅、夏天不準打邊爐這些我就反定的了,和誰說出來無關,不是因人廢言

但話說回來,由他們領導環保運動,就如由民建聯領導政改一樣,我1000萬個不信任,事後遺害亦大,寧願先把他們推倒再談環保

(一定要說史太林的話,若面對環保紅衛兵只能以史太林和張伯倫作選擇的話,前者不想當,也唯有被迫要當了)

煙稅當然要反對,個人認為是要禁絕;酒稅則是多餘,應該取消:何況徵這兩項稅根本是政府不願意放棄獲利而非約束行為,這個例子也是比擬不倫
我說過了,若膠袋稅只徵收一毫或不足一毫,這就真是稅項而非懲罰,我會考慮接受

魚稅又是在搞笑,難道你以為每樣東西徵稅就可解決問題嗎?又難道你真以為我說食物徵稅是認真的嗎?又其實當你認為祖先屍體堆肥也應大力推行的時候,我們在環保的灰色地帶討論早應結束,因為在這點交集點上我們根本毫無交集點。

魚的方面我勉為其難多說兩句,禁止捕魚期、鼓勵人工飼養(甚至我不反對基因改造培植)都是不錯方法

「這是習慣問題,一天不開始就永遠都不會習慣。」這句很好,充滿著奴隸心態,不看三級片會死嗎?女士不穿三點式會死嗎?沒有民主會死嗎?這是習慣問題,一天不開始就永遠不會習慣,當習慣後,就沒有問題了,就讓環保撚、道德撚和共慘黨共治臭港吧

兩者互補衍生出更邪惡的結果,
henryporter Homepage
2009/09/03 14:25
回方弟:

1. 為何要用反問來回應我的問題呢?:)這不就是因為標準太難拿捏了嗎?大是大非當前我們應該沒有異議,但既然人類的存在就是原罪,在灰色地帶的標準大家角度總有不同了吧?你批評丟掉衛生紙的不對,可以,那為用衛生紙的人不就是不對嗎?為何不能用手巾呢?因為用一張衛生紙要受紅衛兵式的批鬥,批鬥的人除了別有用心外我想不出其他理由,或許是批判者本身人性的卑劣吧!

道德問題當然是講來講去的,明光社環保觸礁有他們的說法,我們自然也有反擊的權利

2. 你看某網絡老鼠那充滿仇恨,針對世澤和林忌的批判口吻,那還不像紅衛兵批鬥?你的最大問題從來都是不用同理心去看事物,以為道理對了其他一切好辦(雖然道理本身也不是對的),你感覺良好不代表別人都是,尤其對受害者來說!

「麥當勞生日會荼毒下一代」,假若你就是剛剛和小朋友開了生日會的家長,你嚥得下這口氣嗎?

至於史太林甚麼的,已流於罵戰層面,我也不答了,不過他們既然是紅衛兵,你就我是葉劍英楊尚昆甚麼的比較適合揶揄

3. 請你搞清楚,汽油稅的原意不是約束消費者的行為,假若膠袋稅不是懲罰性的5毫,而是其成本的1毫或更少的話,我是很樂意去繳交的:現時膠袋稅根本不能稱之為稅,而是罰款!你這是某網絡老鼠愛用的「比擬不倫」謬誤

比較類似的是汽車首次登記稅,但有兩點要注意:一是汽車始終是中產或以上的玩意,也有大量替代品:唔渣車叫的士,唔用膠袋要帶環保袋,你問十個,八個都會說後者不方便(淨番兩個,一個係你,一個係某網絡老鼠)

4. 你似乎還未明白「環保紅衛兵」那思想改造的鬥爭本質,其實我早已想到了類似的替代方案:在上流徵收後,超市再把成本分攤在各項消費上,然後再以購物折扣讓消費者決定是否要用膠袋,這對消費者來說是順氣得多。只是對要玩弄權力的紅衛兵來說,沒有懲罰與約束,他們是不會「過癮」的,何況也達不到懲罰的本質。

不過你還有一點錯了,所謂昂貴與否,指的是徵稅比例,而非稅項本身多少:汽油稅只是佔汽油成本的某個百份比,膠袋稅卻是膠袋成本的數倍,更成為了對低下階層的剝削,讓環保浪費變成了上流社會獨享的奢侈品。

你說因為膠袋稅低被破解威脅不帶也是錯了,只是因為窮人還能找到替代品而已(例如去隻眼開隻眼閉的辦館或小型「超級」市場購物拿膠袋,去其他地方拿無手抽膠袋等),當你連這些也禁絕的話,還怕沒有人拿膠袋出來賣嗎?

這篇文章針對的,從來是他們的擾民、環保道德化批判,以及當中玩弄權力問題,你要用「環保是對還是不對」來和我拗,最後只淪為「環保紅衛兵」的護航者

最後,你回餅兄的部份我也順帶答一些

對市民來說,獎勵從來比懲罰來得順氣,這是「道理至上主義」和「環保紅衛兵」永遠不會明白的事:你看「多飯少一蚊」有人出來批評抗議過嗎?你可說這是朝三暮四,但沒辦法,嚮往自由的天性讓我們寧願接受選擇也不接受懲罰。

說環保爭取不了大的,所以要滋擾民眾,這是說不通的,爭取夏天不打邊爐,電視不得做「不環保」節目,這就是我們爭取不了大議題而找的「出路」嗎?

至於環保要搞甚麼,那當然值得討論,不過那些連人類呼吸也要反對的組織來領頭,只會讓更多人對環保反感,變相讓更多人籍「乜都唔環保,不如繼續浪費」來開脫自己的浪費行為,清除這些組織再談環保,反而更有正面意義。
方潤 Homepage
2009/09/03 13:29
回正兄﹕

1. 「太浪費食水當然是問題,不過怎麼樣的浪費食水才要受指責呢?」

我不如反問﹕怎麼樣的浪費食水才不應受指責呢﹖
你在街邊丟一張紙巾是不衛生,大公司在山邊倒了一車污泥也是不衛生。難道批評丟紙巾的人就不對﹖

當然,我知道這樣的說法有個危機,因為把道德推到極致的話,就會變成一種極權。但反過來,勉強劃一條界線說「這裡不到你批評」,也不適宜。因為道德問題本來就是「講來講去」的,如果世上沒有公眾輿論,道德就會崩潰。

2. 「沖涼唔閂水喉不環保是事實,但要承受希特拉等級的批判?」

問題不是黃子華的笑位,而是﹕真的有希特拉級的批判嗎﹖
那批人充其量是四處宣傳說「沖涼唔閂水喉不環保」,最盡也是要求政府加水費而已。跟希特拉有得比﹖

如果他們算希特拉,那麼你要批判他們,難道你是史太林﹖

3. 「DRM和膠袋稅的本質當然相同,就是嘗試用不便、約束去改變消費者的行為」

那麼我們是否連汽油稅也要反對﹖汽油稅也可以令車主少駕駛呀。

如果要批評膠袋稅,林忌說的「比例原理」或許還比較通﹕要減少膠袋是否需要這種程度的滋擾﹖(雖然我也不贊成)

4. 因為我贊成的膠袋稅是源頭徵收,靠市場力量去決定如何支付(商家可以直接叫消費者多付五毫,亦可以用其他方式分攤),而不是政府現在那個方式。你們批評政府現行措施擾民兼低能,我從沒反對過。

如果一開始就收了稅,所有膠袋都收了稅,那根本是無法規避的。就正如汽油一樣。但膠袋稅比汽油稅低得多,走私的威脅不大。(何況汽油有走私,難道我們就反對汽油稅﹖)

---

回餅兄﹕

我知道你說的理由,林忌也說得很清楚。

問題是,我一直反問他們﹕是否大的動不了,就連小的也不應該動﹖

像林忌整天說自己支持綠色和平,所以他也支持環保。
可是綠色和平爭取的東西有哪件做到了﹖(例如迫特首推暖化政策)
如果只支持一些爭取不到的東西,現行限制下做到的就統統都說不好、不支持,那麼是否甚麼都不用做了﹖

舉個例,就算我地今日就學芬蘭,超級市場直接提供回贈,請消費者拿膠樽鋁罐玻璃樽來回收,你也可以批評「同阿婆阿伯爭回收,等佢地冇啖好食」﹗

這固然是事實,但阿婆阿伯的生活應該是福利問題,而不是環保問題。
有些環保措施會對弱勢社群造成困難,這應該在社會和福利層面去解決,而不是反對搞環保措施的理由。
當然,如果可以在環保政策中帶來福利,這是上上之策。但如果沒人提得出上上策(或者上上策無法實行),那麼行中下策也好過完全無策。

除非,我們認為環保是不值得搞的,因為環保必然跟福利矛盾,搞環保一減少了我們的福利就不行。

否則,冷氣機滴水也不應該受罰的,畢竟有錢人可以住獨立屋,冷氣亂滴水也不會滋擾別人,會被罰的只有一般小市民吧﹖
李學斌 Homepage
2009/09/02 17:29
塔主導出的問題,不是環保不環保,而是指壓力團體所使用的策略,把矛頭指向低下階層,整個過程造就窮人有罪的論述,而迴避窮人條件和策略原貌。

比如在膠袋問題上,不用膠袋而造就環保,結果就是窮人要付出更多,原先把儲下來的膠袋再利用的策略被貶低或無視。在水喉問題上亦然,用者自付原則下,能閂實水喉的往往是買得起優良喉頭,或有傭人跟手尾的中高產族。一般人閂不好水喉,本應冒著多交水費的風險,但因水標不夠敏感,而使部份人迴避甚至利用漏洞。

又像飲筒 / 即棄餐具,無一不是專為低消費經濟模式而設的,大凡習慣並做成箇中浪費者,都不是社會的既得利益者。要是把社會改革的擔子放在被剝削者身上,而以既得利益者的價值觀去定義回報,則怨望沒完沒了。

或者換一個說法,要窮苦大眾承擔環保責任,付出的是大眾本身(至少要改變生活習慣),那應該多採取(窮苦大眾樂享的)獎勵 / 補助策略,以期社會公平。若用上懲罰策略,則很容易變質為剝削。

雖說推行環保,得益的該是公眾,但公眾對不可觸的回報期望值偏低,正正反映社會不公,市井無以企盼長遠利益,短期付出足以直接降低生活質素,一沉百踩是也。

(其實方生只要想想 ddt 的爭論,便很可能拿到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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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塔主也得看到,思想鬥爭、權力關係無處不在。

市井有時是被害者,也有時是被利用者。麥記、大咕窿並非生活必須品,消費也不是生活水平的唯一指標,如果說大凡批評這些價值觀,都是旨在剝削,或滿足權力慾,那我倒想問憑何要為麥記、大咕窿、消費文化充權,那些製作商、推銷商可不是三貧五赤啊?

為大眾帶來方便、實惠、快樂,滿足感何其大,尤其大眾不知道過程中會付出更多,泥足深陷,自討苦吃。

信用卡文化就是這樣子來了,消費吧!之後(高息,無止境)分期付款便可以,美國人多麼快樂唄?吃快餐吧!營養不均衡至少要拖十數年才感到,真的有關係嗎?塑膠垃圾還可以堆三五十年,到時誰窮得要在燌化爐,堆填區邊生活?

要是明知貧者更依賴不環保產品,那供應環保生活必須品就是扶貧過程中的必要之義。
henryporter 回覆於 2009/09/03 15:57
老實說我沒有想到壟斷、大企業這麼宏觀,

個人也認為消費乃支持社會發展的一大動力,所謂「過度消費」是已過時的迷思:若美國人真懂消費的話,他們吃的就不是麥當勞了

不過我同意供應環保補貼予低下階層是促進環保的重要措施,然而如方弟等人以至「環保紅衛兵」之輩只以為「膠袋稅咁少,對窮人影響不大」作擋箭牌,頗有何不食肉糜之感
henryporter Homepage
2009/09/02 16:58
1. 很高興你確切點出了「環保紅衛兵」以至不少環保狂熱份子的問題:既然所有影響環保問題都是事實,那麼推至極致,人類呼及不環保也是事實,應用甚麼手段去解決?就是大屠殺了

「甚麼事都不環保都是事實」讓「環保紅衛兵」營造了一個套套邏輯處境,就是無論他們提出甚麼,都含有正確的成份,而對這種邏輯予以支持的人,也讓他們自以為是的為禍更烈

至於你的所謂例子,很明顯犯了某網絡老鼠愛用的「滑玻邏輯」謬誤:太浪費食水當然是問題,不過怎麼樣的浪費食水才要受指責呢?有人一天飲超過八杯水不環保是事實,有人不口渴卻飲水不環保是事實,甚至有人飲水不環保也是事實,「環保紅衛兵」正正希望將「事實」的標準不斷提高,製造苛刻的指責和批判,這正是紅衛兵的鬥爭本質

黃子華的笑位似乎你還未get倒,沖涼唔閂水喉不環保是事實,但要承受希特拉等級的批判?這不就是荒謬之處嗎?

DRM和膠袋稅的本質當然相同,就是嘗試用不便、約束去改變消費者的行為,結果奉公守法(或節約膠袋)的人一同受到懲罰,但結果卻對情況毫無改善,膠袋稅正走著DRM的舊路

誰說向所有膠袋徵稅就沒有破解可言?這不就和DRM發明者以為其制式無法破解一樣天真嗎?舉例不少士多都已暗地停收膠袋稅以爭生意,甚至鍍上一層膠質的紙袋、平價膠袋販賣處等遲早都會出現,只差市民對此政策的不滿達至何種程度而已──以為加重刑罰和擴大範圍就可解決問題就是源頭
方潤 Homepage
2009/09/02 11:04
1. 「西班牙蕃茄節不環保」是事實,燒衣紙不環保也是事實,大企業和消費文化不環保也是事實。問題只是應該用甚麼手段去解決問題而已。

針對大事和針對小事,並沒矛盾,亦沒有一種道理說「針對不了大事就不可以針對小事」。某些環保人士過分擾民、輕重不分是事實,但批評他們擾民和輕重不分,不等於他們的主張全無正確成分。

按這種邏輯,批評大家太浪費食水,難道說「水務署不換水喉更浪費啦,一年漏了差不多四分一」就算是反駁了嗎﹖
水務署不換管,是政府的錯。沖涼閂唔實個水喉,是黃子華的錯。根本是兩回事。人家的大錯不會掩蓋了他的小錯。他還是應該閂實個水喉吧﹖

2. DRM和膠袋稅其實有不同。
DRM是一定可以破解的(如莫乃光所言),所謂的「不公平」來自這點。(即是不守法的人不受影響,只影響守法者)
但膠袋稅只要向所有膠袋源頭徵收就沒有破解可言,自然就沒有「不公平」。

但現在的做法就似足DRM,不想交稅的人就去拿無抽膠袋,所以鬧政府完全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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