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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完了約,還未找到新工作,不過都十分忙碌。 搬家,大部分的東西早就搬好,還要買傢俬、等傢俬、等各種不同的師傅來安裝東西,還有很多鎖碎的東西、執拾整理許多珍藏...... 今天我從家裡又拿了好一些未遷移的東西,好重、天氣好熱,之前明明好陰天的>< 我拿了大堆傢俬包裝的紙皮去賣,原來好多人執紙皮去賣的,賣紙皮要排隊,還有個師奶跟我搭訕說至少有卅度~這麼熱,還要執紙皮,我突然覺得那些活在貧窮線以下的人們生活很苦,我在家裡搬走紙皮都覺得汗流浹背,難為那些人要去搵紙皮去執...... 一整箱紙皮賣了12元,都不夠錢吃下午茶餐。 下次在街上見到執紙皮的婆婆過馬路時,應該要上前幫忙一下,一車紙皮我想只得卅、四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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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一段有關貧窮小孩的報導,看了心裡很不舒服~我都好鍾意食蛋糕,而且成日偷偷的又買來吃,但是有些小朋友好想吃都無得吃,甚至三餐不繼,實在好可憐! 所以,不要浪費食物啊!這樣是很壞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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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相隔多年後到印度作靈修之旅,最後以尋母作結。所謂靈修,與其說是宗教上的靈性修練,不如說是企圖修補疏離的至親關係──貫穿整個故事。所謂至親,乃父母、兄弟、配偶和子女。兄弟三人,大哥法蘭,有錢但身邊只有助手一名,他意外後驚覺兄弟和母親對他十分重要,所以發起這個旅程。二哥彼德對自身的婚姻關係感到矛盾,一方面想到要離婚,另一方面太太卻懷孕,很快就要初為人父了──在面對生兒育女這些事情上,對於束縛的恐懼往往叫人抗拒現實。細佬積克跟不羈女友關係若跡若離,愛她卻又不信任,不只逃避她,在旅途中又致電偷聽對方的電話留言。
電影的第一部份短片,交待積克逃避女友出走到巴黎,見面時卻又忐忑不安,不忘執搭房間──酒店的房間其實叫房務員執搭就可以,親自整理無非是企圖掩飾興奮的心情,開門前更播放音樂培養氣氛(笑)。見面時的對話更見現代男性那種對性的開明和女性對性的迷思──女孩子認為(在當時的情況下)「如果我們今晚上床,明天起來會很難受」,男孩子則認為他「不會」有這種感覺。二人分開多時,卻彼此都沒有跟其他異性發生關係,大家之間的隔閡是心理上的某種分歧,還是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電影中沒有交待,不過已呈現出男女在感情上的不同處理。及後在印度的旅程上,積克打電長途電話檢查她的電話留言,可說是在企圖了解她多一點,或者是在保護自己──感情究竟有沒有付出錯誤?如果她真的有別個,該怎麼做?如果她真的沒別個,他這些不信任的行為又算什麼?這是他不快的原因,他的兄弟也明白,加上不喜歡這個女友,更加希望他能專心於這個靈修之旅了。 電影中的「長兄為父」角色法蘭擁有嚴父的形象,他以家長式的處理對待弟弟,猶如當他們是小孩一樣,這種態度對於現代的小孩也未必管用,何況對於已成年的弟弟,更惹反感。也許就是因為喜歡為別人「安排」,即使腰纏萬貫仍沒有配偶──至少電影中沒有對此交待更多,連助手也因為他的不顧他人感受而辭職。可憐的是弟弟和母親是沒有辭職的資格,頂多可以一走了之,就像最後兄弟與母親見面,被問及她為何不出席父親的喪禮,母親冷冷說一句:我不喜歡。聽上去很叫人莫名其妙,事實上就是因為彼此關係太密切,一切就會變得理所當然,所以母親的「不喜歡,所以不出席」就變成一種不合常理的表現。可是即使電影中沒有交待究竟是什麼理由讓這位母親跟丈夫和兒子疏離,足以叫她遠走高飛,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一些普遍性的觀念,往往要扼殺個人的自由,兄弟們不許不理解,但他們不會認同母親不出席父親喪禮。 電影中的火車也迷路,在人生中,我們循規蹈矩,向著一個方向前進,有時也會感到困惑,就像兄弟三人,各自都從某個方向成長/成功,可是在人際關係──特別是對於至親,卻有著不肯定和不信任,繼而迷失。 三人的靈修之旅,最後可謂大團圓結局。彼德終於開懷接受成為父親這現實,積克與女友的關係也明朗了,法蘭拆掉繃帶,面對意外留下來的傷痕。三人為了追上火車,向未知的未來進發,拋棄一直隨身的行李,也捨棄自身某些羈絆。火車車身寫了一個古怪的名字The Darjeeling Limited,用作戲名,中文譯作「大吉利是有限公司」,他們乘坐它發生了一場荒誕但重要的經歷,人生總是遇到許多的未知,未必次次「大吉」兼「利是」,不過人生有限,只要大家互相支持和信任,「大吉利是」的旅途上還是滿載「大吉」和「利是」的回憶呢~ |
噪音之安魂曲 The Noisy Requiem
2008/01/28 22:24 | by kasum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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噪音之安魂曲 The Noisy Requiem 2008年1月26日晚上八時,藝術中心電影院播映了數碼化了的《噪音之安魂曲》,對於這個日本獨立電影的經典,我的感覺是:勁! 電影由四組人物串連而成,整個故事是表達了導演對一些道德的看法,並透過影像引發聯想和討論,他高明的地方是他不會用角色之間的言語對白去將他的意見變「成畫公仔畫出腸」的說故事方式,而是用上形象他的的行為動作深刻描繪他要討論的議題,並直接在映片中給予他個人的觀點,卻沒有扼殺觀眾在議題上的思考空間。難得的是他運用了大量突兀而充滿喻意的鏡頭,血腥中卻帶美感又寫實的人物行為,故事結構和敍事的層次感不下於歐洲電影制作,甚至我能看見一些近代作品似曾相識的場面。當然戀物和殺人這些元素近代的電影都常採用,可是對於這部1988年的作品,至今我仍覺得其大膽之意識表達,多元的影像構圖和處理,還是十分震撼。 男主角誠一開始就在公園裡餵白鴿,而他背後的褲袋裡卻有一個鐵鎚,在白鴿們喜孜孜地吃著 料時,他冷不防的就拿鐵鎚打過去,鏡頭以白鴿的角度拍攝這謀殺的一刻──觀眾,要開始這個謀殺者的旅程,由被謀殺開始吧。然後誠先將白鴿的頭撕下來,緊接還有牠的翼……象徵和平的白鴿,被無情的斷頭,然後給毁掉讓牠自由的翅膀,血腥淹沒了和平。 誠在公園中除了殺死白鴿,另一方面又跟兩名潦倒的退伍軍人打架,利用武力去搶劫他們在公園討回來的血汗金錢──利用退伍日軍的服裝,加上傷殘的身體,乞求巿民的同情;只有「生存」為目標的生活讓他們幾乎失去文明的行為,同時也承受著遭人厭棄的壓力。誠陸續殺戮,從高角度的鏡頭,我們可以見到他將女人埋屍在冷巷中的坑洞,在蓋上木板遮掩之前,他將那肢離破碎的白鴿給她陪葬。他從女人身上帶走的,是她肚皮內的東西,在另一次的殺人中,他更不忘拿掉死者手上的戒指。 誠專一的愛著在荒地上被遺棄的塑膠服飾模型娃娃菜穗子,他憐愛它,當她的臉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天空無公德的(笑)白鴿反覆投下骯髒的糞便,他心裡勾起某種不安,為它,他用他的舌頭撫平它臉上的「傷痕」。然後他抱著它,展開彼此的新生活,誠然這並不是一條康莊大道,可是他對它的情並不在乎於的表面上的污穢。 為了與它發展進一部的關係,他在它的下體做了一個缺口,讓他合理化地做出各種行為,包括讓它為他「懷孕」──這是不可思議的,還是屍無不可的,已經不重要,不過就這個彼此融合的過程裡,就不能避免有所犧牲──其他女人的生命,去補完它的不完整。人自私的剝削他人,去討好奉獻給自己所鍾愛的,是多麼的現實的寫照呢~愛是盲目的,愛是須要犧牲的,愛是不合情理的,在這個極端扭曲的愛情事件上,它的出發點根本是和一般人無異的。 發生了性行為,他在它的手指上,戴上定情的指環。他為赤裸的它添購衣服,還有一條純白色的內褲──為了讓它更女生化,或是為了保護它那只屬於他獨佔的身體,在重要的位置設置一個象徵性的關卡。 一個流浪的乞丐,手裡除了一個麻布袋,就是一條綁著Y形木頭的繩。他衣衫襤褸,皮膚破爛,走到誠和菜穗子的家──大廈天台的一個鐵皮簷篷下的一張床。他看見菜穗子就想佔有它,將它弄得一絲不掛,然後企圖強姦它,我們可以看到他解開褲子呈現的腐爛肌膚,還有肉隨鉆板上的菜穗子的麻木表情。一個碎裂了的玻璃瓶頸的特寫,然後就是以旁觀者的角度拍攝著像是受了重創的乞丐,無力地倒在地上呻吟。這不就是說明侵犯者就應該得到報應嗎?觀眾就像坐在天台遠處,從一個鏡頭看到乞丐由侵犯失敗、受傷、休息和離開──他還不忘帶走它的內褲,套在他隨行的Y形木頭上──他破壞了誠的菜穗子的貞潔,把誠的「領土旗幟」拉下來。 可是乞丐對於他的不忠感到慚愧,他走到Y形木頭的娘家,把它放到一棵樹的樹幹和樹枝之間,它們「一家團圓」了,他郤又不捨得它,再一次把Y形木頭套上菜穗子的內褲帶走。然後他到了一個路邊的神像前,將供奉的點心吃了,所謂飽暖思淫慾,然後他把Y形木頭拉到後面的一角就地解決了。 誠和乞丐的戀物情結和生理需要掛鉤,不同的是乞丐絕對是沒有人願意與他交歡的,他是如此的不討好和貧乏,他也不會憐香惜玉,毫不掩飾個人慾欲,亦無意為自己的慾望而付出,這是幾多人的心理原形呢?而默默承受的一方,除了被捆綁著走進死胡同,還有什麼出路呢? 人心肉造,可是肉會腐朽,為了保護自己免受傷害,以非肉造之他物,代替人之肉身,這樣或者可以解釋人在戀物之中,那種完全自主的自私背後怯於面對現實的苟且理由。 誠受聘於侏儒兄妹做溝渠清潔工人,這位妹妹喜歡他,可是誠已經有了菜穗子,所以斷然拒絕,或者是天意,誠對她不領情後遭人圍毆,他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登上巴士,被認為不受歡迎再次被打,他倒在車廂裡吃力的爬行,直到離開車廂。他對菜穗子的愛是純粹的,而它亦是他的唯一歸宿。 侏儒妹妹因為身體短小和意外做成的大片疤痕,常常被譏笑,在巴士上遇上手持成人電動按摩器的變態佬,不但沒有人見義勇為阻止變態佬對她性騷擾,更被旁人揶揄她對它有興趣;她渴望得到慰藉,但是卻被誠拒絕,她結果還去成人商店購買了一個成人電動按摩器。她不幸,然而沒有人去憐憫她,而是接二連三的踐踏她。母親的遺言,是要她的兄長在她每年的生日,跟她發生性行為,好讓她雖然沒有人愛,也不致於完全缺乏生理上的宣洩渠道。在她32歲的生日,哥哥給亡母點了香,蓋好她的遺照,就在寫上「慶祝」的被窩裡履行母親的遺願。剛巧誠經過目睹,便將籠裡的小鳥拿出來向房間裡放生,小鳥在包裝成日式賀卡的被子上停留…… 翌日,妹妹替哥哥清理耳垢,未幾另一個鏡頭就看到卧在榻榻米上的哥哥,耳挖深深的插入耳裡,血從耳流出來。另一邊廂的妹妹拿著多年的生日利是,一張一張鈔票的掉在地上,她心裡細數了年年月月的屈辱,然後她走到街上,到學校裡,人們見到她就害怕起來,從遠處見到她就奔跑。是什麼讓她變得生人勿近呢?是她的外表,她手中裝有成人電動按摩器的紙袋,還是她渴望與人接觸的慾望?人們往往將其貌不揚的人歧視,而不考慮到彼此都是人,有同等的地位和須要,她後來走到誠的家,遇見菜穗子,她狠狠的用鐵鎚打破它的肚皮,內臟都流了出來,還有肚裡的孩子──雖然在誠放入菜穗子肚裡前已經氣絕。然後她將菜穗子從高空掉下,並以誠用火柴做的屋子放火燒它,誠的家變成一片火海,她亦置身其中。這是因愛成恨同歸於盡一鑊熟,還是走到走上末路不歸途,結果都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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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工一星期,漸漸適應工作,今天跟同事們去吃午飯,在星光行一間潮州酒樓吃得飽飽的。今天我們跟一位同事慶祝榮休,這裡的工作氣氛很好,沒有是非、同事們都很正面,而且認真工作,我覺得今次轉工沒有做錯,雖然還須要多了解和學習,不過我相信很快會全面熟習
這個蓮藕蓮子湯的湯料,很可愛,很像 ![]() 這個味道很特別的~可以猜猜,不過很難猜中-- 是中秋節那些黑色的菱角的肉,哈!沒想過可以用來炒菜呢~ |



2007/07/27 23:00 | by 



